到了医院,我来到黄云秀的病房。
她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
“你来了,”她看到我,勉强笑了笑,“饭带来了吗?”
“带来了,”我把一大袋的保温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你先吃点东西吧。”
“嗯,”她点了点头,“你喂我。”
“好!”我真踏马该你的。
但还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饭,送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慢慢地吃着,眼神却一直看着我。
“郝起来,”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我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因为……”她犹豫了一下,“因为我骗了你,利用了你。”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
但最大的是,她原谅了我。
我没资格讨厌她。
站在她家的角度,她听从家里的安排没错。
“我知道,”我淡淡地说,“你不用解释。”
“你……”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你都知道了?”
“嗯,”我点了点头,“我都知道了。”
“那你……”她欲言又止。
“我什么?”我问。
“你……你还愿意帮我吗?”她看着我,满眼期待。
我疑惑,“帮什么?”
她小声说,“我没做阑尾炎。”
我大吃一惊,“这都能装?”
她说“我找的熟人,就住几天院。”
我感觉头上飞过三只乌鸦,“这娘们不会又怀孕了吧?”
有些人怀孕体质,碰下都能怀!
“踏马雌激素是不是分泌过旺啊?”
我试探的问,“那你到底咋了?”
她说,“我上次在家休假的事,被我妈知道了,她走访了很多医院,想知道我怎么了?”
我这才明白。
“那你阑尾炎也不是我造成的,你叫我帮你什么?”
此屋是VIP,就我二人,她眨着碧眼说,“万一她知道了我流产,你就勇敢承人下来,帮我一次。”
“我还勇敢?”我一听汗都下来了。
不过今日不同往昔,我有啥不敢的。
但我不想结婚。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我愿意。”
“真的?”她惊喜地问道。
“真的,”我肯定地说,“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一直帮你。”
这话说的,给她了多少幻想。
反正我打算把她发展成长期炮友。
她也知道我的原则,咋玩不结婚的。
“太好了!”她兴奋地抱住我,“郝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我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说:“好了好了,你先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这才松开我,笑着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事,”我笑了笑,“你先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再好好聊聊。”
“嗯,”她点了点头,“好。”
我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心里一阵感慨。
“这娘们,还真是个戏精,”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生气,一会儿撒娇,”
“真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吃完饭,我收拾好东西,坐在床边,看着黄云秀。
她说,“这里跟宾馆一样,你今晚陪我睡呀?”
“不行。”这也太过分了。
这可是医院,怎么可以胡来呢?
我坚决的问,“有卫生间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