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多多,我知道你对我好,但这件事,我真的不能答应你。”
“你!”包租婆气得脸色发白,“郝起来,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不是不要脸,”我看着她,“我是有苦衷。”
“苦衷?你有什么苦衷?”包租婆冷笑,“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那个秦如雪!”
“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郝起来,我告诉你,”包租婆指着我,“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咱俩就一刀两断!”
“多多……”
“别叫我多多!”包租婆怒吼,“我跟你没那么熟!”
我看着她那愤怒的表情,心里一阵悲凉。
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好,”我点了点头,“我走。”
我转身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郝起来,你给我站住!”包租婆在身后喊道。
我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里一片茫然。
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心里空落落的。
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不知不觉,我走回了药店。
药店的门关着,二楼的灯却亮着。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我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我走到二楼,看到玉小兔正坐在床上,看着我。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衣,长发披肩,皮肤白皙,眼神迷离。
和平时清高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回来了?”她轻声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怎么了?”她看着我,“心情不好?”
“没事。”我摇了摇头。
“过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还在想包租婆的事?”她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别想了,”她安慰道,“她就是那个脾气。”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
“你呀,”她看着我,“就是太重感情。”
“是吗?”我苦笑。
“小兔,你不是一向清高吗,怎么也吃上这碗饭了?”
玉小兔脸色一暗,有些羞愧,“没办法,秦如雪胜了两场。”
“你还在乎刘博洋?”我问。
“不是在乎他,”玉小兔摇了摇头,“是觉得,活成秦如雪那样,才值得。”
“你错了,”我说,“你初中时候的样子,才是最迷人的,只可惜,你把他丢了。”
“你凭什么说我?”玉小兔反问,“你不也是,做一个,又一个?”
“我只是可惜你,”我叹了口气,“我是臭狗屎,你跟我比,掉价。你走吧,如此最好,以后再无瓜葛。”
玉小兔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多虑了,”她说,“他父亲病入膏肓,我走的时候,给他用了点药,能保住命,但成了植物人。”
“你真狠。”我说。
“没办法,”她淡淡地说,“他手不老实,我只能叫他变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