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十一月二十三日。
是夜,万籁俱寂,唯有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楚云镶身着便服,正伏案审阅奏章,神情专注。
龙隐卫首领白羽悄无声息地踏入书房,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凝重:“陛下,紧急军情。” 言罢,呈上密折。
楚云镶神色一凛,迅速接过密折,展开阅读。只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牙关紧咬,“北燕与北狄竟如此猖獗!” 原来,密折中所言,北燕与北狄联合,在北境陈兵远不止五十万,而是七十万之众。北境靠大燕的镇北关城、寒铁城、寒影城均已沦陷,大燕五十万军和北狄二十万军联合围困朔风城。
而北狄另十万铁骑陈兵我玉门关。
敌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寒影城民众奋起反抗,却惨遭屠城,皑皑雪山被鲜血染红,景象惨不忍睹。如今,只有朔风城这座孤城,还在顽强抵抗。
而更让云帝头痛的是密报上写阴魂不散的黑袍人也出现在北境,如今局势错综复杂,陈德昌与黑袍人勾结,下落不明,楚瑞行尸体被黑袍人劫走,恐有更大阴谋。
正在此时,龙隐卫统领白前忽忽来报,又递上一本密折。
“玉门关守将杨高松告急:玉门关守军已三年没补充兵源,一年来朝廷没发军饷和粮草,边关严寒,将士缺衣少食,战马严重不足,仅靠杨家军不足十万军一股热血坚守玉门关。北狄强悍,突袭边城,北狄铁骑在玉门关外如蝗虫过境,边城肃州一片惨象。百姓的房屋被付之一炬,熊熊大火数日不熄。年轻力壮的男子被强行掳走充作苦力,老弱妇孺惨遭杀害,我军虽奋力抵抗,恐难挡铁骑,请求支援,急!”
“南方的南越国,也对我边境发动攻势,猛攻镇南关。紧邻镇南关的龙州城,百姓纷纷出逃,城内十室九空。南越士兵在城中肆意奸淫妇女,抢夺粮食牲畜。通往内地的道路上挤满了流民,他们拖家带口,哭声震天。边境的粮仓被焚毁,大量粮草化为灰烬,导致周边地区粮价飞涨,百姓生活愈发艰难。”
“如今大夏边境狼烟四起,周边列国竟趁我大夏内乱之际,纷纷陈兵边关,肆意挑起战火。”
楚云镶猛地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中既愤怒又忧虑。
“即刻传朕旨意,快马加鞭,催宋祖海率三十万虎贲军,火速支援朔风城。
命苏然火迅率十万骠骑军奔赴镇南关,解龙州城之围,要快,
“遵旨!” 白前领命,迅速退下。
“着镇国将军李长峰率十万护国军即刻起程赴玉门关抗敌。
“遵旨!” 白羽领命,迅速退下。
“小面团,军师在哪”?等两人退下,楚云镶问随身太监。
“回皇上,奴才看到军师晚上出去了”。
“去传,嗯,不用了,朕去找他”。
与此同时,暗影阁内,同样气氛凝重。洛小七收到暗影阁传来的差不多内容的战报后,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冷峻与坚毅。他深知局势危急,北境和南门若失,大夏将门户大开,后果不堪设想。
洛小七心中沉甸甸的,大夏内忧外患,这么一副沉重的担子压在十八岁的云帝身上,他除了心痛就是想着如何才能帮他。烦闷的情绪如阴霾般笼罩着他,让他难以排解。
夜色浓稠,宛如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