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都当皇帝了,还忘不了去世多年的老父亲。
要不是大将军坚决阻拦,他还要在先父牌位前自称“孝子皇帝”。
就算最后没能成为“孝子皇帝”,却又要求给自己去世的老爹吃牛肉!
超规格待遇!
陈汤被逼无奈,只好在桑林中与太后一番缠绵,总算解决了皇帝老爹的太牢待遇。
耳濡目染,近朱者赤,现在的陈汤,也成了一个大孝子了。
回家拴好了马,大步走了进去,又看见母亲还是一个人在院子里忙活。
赶紧喊了声:“娘,不孝子汤,回来了!”
母亲看见陈汤从天而降,果然是悲喜交加,连忙告诉陈汤,听说昌邑王府举办盛大的祭祀仪式,也不知道那些福物分完了没有?
陈汤暗暗好笑。
这场祭祀,昌邑国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了。
问母亲:“娘,你们为何不去分福物呢?”
母亲叹口气:“娘腿脚不灵便,再说你爹还躺床上呢。”
听了母亲的话,陈汤的眼光也黯淡了下来。
很是自责。
只顾着自己在花丛里飞,忘了自己成长起来的那片土地。
连忙把包袱打开,让娘看自己带回家的福物。
“娘,你放心,孩儿已经去取了一些福物了,咱们今晚,分着吃!”
看着娘亲欢天喜地去厨房忙活,陈汤摇了摇头,走进屋里。
光线不好,不过还是看清了躺在床上的老爹。
“汤!这一向你甚是逍遥!快说,去哪里瞎混了?”
听见老爹责问,陈汤倒是心里一宽。
嗯,还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腔调,还是那种不断鞭笞自己前进的腔调,而且中气很足,看来病情不重。
“好叫爹爹得知,孩儿去长安了。”
老爹闻言一惊,连忙示意陈汤过去扶他坐起来。
陈汤当然效命。
这活太简单了。
只是床上的味道不太好闻。
这也难怪,老父亲卧病在床嘛。
父子俩紧挨在一起,老爹的手抓住陈汤。
“给爹说说,你怎么去的长安?可长了些见识?”
听父亲的话,好像连昌邑王做了皇帝都不知道?不可能吧,这穷乡僻壤的出了个皇帝,还能有不知道的?
“爹爹可知昌邑王如今已经做了皇帝?”
父亲点了点头。
陈汤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这么大的事,要是父亲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可真是与时代脱节了。
知道这个事就好。
于是把自己如何跟随昌邑王入京,路上管家怎样不慎被杀,自己怎样升了王府管家,以后进京以后,又被皇帝任命为尚食令,后来成了期门郎,现在已经做到了期门令。
看着父亲的脸色越来越好,隐约间好像还有了些血色,不再是那张苍白灰暗的老脸,陈汤心中非常高兴。
比在桑林里与太后缠绵还开心。
不过陈汤毕竟有了官场经验,知道没把握的话可不能说。
要是不小心说出了太后的事,说不定一旦闯了祸,那还会牵连父母,那样自己可就真成了名副其实的“不孝子”了。
不过陈汤所说的传奇经历,已经让老爹眉开眼笑了。
正好母亲已经忙完了厨房的事,端了一碗牛肉汤过来了。
“他爹,趁热喝了,这可是汤儿今天从王府领来的福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