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全军主帅,只带一个百人队去行动,好像兵力太少,所以殷富很是担心。
这可是在益州,要是陈汤完蛋了,对这支汉军来说,那很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不会有任何友军前来救援的。
就算他能逃回长安,主帅失陷这个罪名,也让他轻则丧失上升机会,重则身陷缧绁。
担心陈汤的安全,其实也是担心自己的将来。
陈汤笑了笑:“洪海你还记得不,我当初曾经向联军士兵说过,我是滇王的嫡系子孙。”
洪海点头:“卑职还问过将军,将军说是为了和蛮夷拉近关系。”
陈汤:“这个世上的事,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见诸将神情郑重,陈汤笑了:“不论真假,只要能把益州平定下来,那就是真的!”
这个目标非常功利,但也很符合官兵们的愿望。
早日平定益州,大家也好回到花团锦簇的长安去。
既然主帅有了“滇王”这个护身符,洪海也只好暂时放下担忧。
大军第二天就出发了,将老巴山丢在身后。
同时留下的,还有那个叫“长水”的地名。
行军路上,陈汤神色自若。
他不担心,自己已经有了主意。
他龙的就职典礼,就放到河泊村去搞。
倒不是陈汤忙着去河泊村重新摇铃铛,好回到松山战场去。
而是到了滇王大殿,他可以利用神的气势,压垮他龙。
所以,汉军直接来到了河泊村。
看到了滇池,陈汤却惊呆了。
这就是汉代的滇池吗?怎么这么小?
好像还没有太液池大吧?
身边的将领们也是感到很震惊。
洪海笑着说:“当年武帝爷还专门开挖一个昆明池来操练水师,却不料真正的滇池那么小!将军,卑职觉得,昆明池好像真的跟它差不多大。”
陈汤只有苦笑。
前世他对滇池可是很熟悉的,怎么到了汉代,连滇池都变了。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可,就这?没五百里吧!
殷富指着夕阳下的一座建筑:“将军,那里是你说的滇王大殿吗?”
陈汤看了看那座建筑,飞檐戗角,琉璃竹瓦,夕阳下熠熠生辉,却又庄严肃穆,果然气势非凡,非同寻常。
领头走了过去。
走到殿门口,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停下来想了想。
原先自己的生命气息,是通过一个暗道才进入滇王大殿的,怎么现在却是光天化日之下走进来?
暗道呢?
暗道肯定是存在的,河泊村的滇王大殿,自己又不是只来过一次,当然记得那条暗道。
而且非常熟悉。
只不过,自己不是靠生命气息,而是 作为一个活人走进滇王殿,那倒真是头一回。
所以,对于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平定益州关键一战的“战场”,是不是应该先熟悉一下“战场”形势?
陈汤没有贸然走进滇王大殿,而是绕着这个建筑走了一圈。
其他将领当然也不敢抢先进入大殿。
大家都跟着将军的脚步,踩着夕阳的余晖,有人还看了看滇池的粼粼金光。
滇王殿旁边有个小山丘,挡住了陈汤的脚步。
小山?滇池?
豁然开朗。
滇王国灭亡之后,不知何时发生了严重的地质变动,滇池暴涨,淹没了这一带,包括整个滇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