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润玲抱了好一会儿,等她情绪稳定一点,黄三才和王润玲进了屋子,坐在沙发上听她倾诉。
听了一会儿,黄三才知道原来是不久前王润玲的养父母出车祸去世,只留下一个三岁的妹妹王润珠给她照顾。
黄三听她讲完,有些意外:“你这养父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产?”
王润玲摇摇头:“本来有套小房子,刚好卖了填了丧葬费用。”
黄三看了看仍然在骑宝丽的王润珠:“看你这样子,是准备养大这个小朋友么?”
王润玲点头:“她已经这么大了,去孤儿院,容易被欺负的。”
黄三:“还没结婚就带个娃,以后生活会很不容易的。”
王润玲闻言,看向黄三:“黄警官,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这么做?”
黄三:“一般人我肯定是不建议,但是你这么漂亮就随便了。”
王润玲:“什么意思?”
黄三:“因为你这么漂亮,就算带个拖油瓶,以后也不愁嫁啊,哈哈哈……”
王润玲白了黄三一眼。
黄三给王润玲抹了抹眼泪:“你看你,脸都哭花了,赶快去洗个脸去。”
王润玲闻言,捂着脸从沙发上跑开。
黄三去厨房拾掇拾掇,不多久就动手做了一顿饭。
等王润玲化好淡妆,从卧室出来,饭菜已经被黄三端上了桌。
王润玲正自惊讶,这时门铃响起。
王润玲有些迟疑,黄三却是过去开了门。
黄三开门一看,正一个老家伙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死胖子堵住了门。
那老家伙年可六十许,颤颤巍巍看了黄三一眼,忽然道:“对不起,我们按错了。”
那死胖子却是道:“爷爷,没错,润妹就是住在这,润珠也在门里。我们昨天还来过呢。”
老家伙闻言,猛地一抓死胖子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并将刚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对不起,我们按错了。”
说完,老家伙拉着死胖子就要走。
黄三见这爷孙俩古里古怪,不像好人,立时眼眸一动,一道火龙飞出,直接将爷孙俩灭杀当场。
在真火炙烤下,其身躯、物品尽皆化作飞灰。
黄三随手收摄了二人灵魂,随后转过头,关了门。
王润玲局促不安地看向黄三:“怎么了?”
黄三笑道:“一个老头带着一个一脸猥琐的胖子,说是按错门铃了,然后古里古怪地走了。”
王润玲闻言脸色一变,随即转换过来,“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黄三回到餐桌前。
接下来,三人外加一只猫,就各怀心事地吃了一顿晚饭。
吃完饭,黄三正要外出,王润玲突然跑过来,抱住黄三:“晚上能不能留下?我有些怕。”
黄三一愣,以为是王润玲要睡他。但是转眼一看,见王润珠还在,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这种事情,少儿不宜,还是要避嫌的,王润玲真有这需求,也十有八九是约他去酒店,最不济也该是苞米地。
黄三估计,还是王润玲怕什么。
想到这,黄三拉住王润玲的手,亲了一下:“有我在,不用怕的,再说,真有什么事情,宝丽也会通知我的。而且,今天晚上我还有要事要做,改日吧。”
王润玲闻言,看了看黄三,最终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
抱了抱王润玲,算作安慰后,黄三打车返回九龙城寨。
到香堂的时候,时间还不到七点,发仔还在忙忙碌碌。
黄三依据发仔的货物清单,补了货物后,方才进了香堂。
黄三一进香堂,就看到供奉的文曲星君神像大放光华,紧接着神像就开了口:“大胆黄三,你可知罪!”
黄三:“知罪?知什么罪?”
文曲星君神像:“你身为道门中人,如何敢用道术欺凌弱小,羁押生魂!你,还不知罪么?”
黄三:“草拟吗的,天下羁押生魂的多得去了,你不去怪罪他们,反而来怪罪我!莫非,你觉得本天师是那么好欺负的?告诉你,我乃是天师道正统传人,授了五雷箓,名在天曹,和你算起来乃是同事。你如此措辞,上来就加无妄之罪,莫非你觉得我天师道的宝剑,诛不了你这假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