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锁看起来锈迹斑斑,但是依然坚守着这里,无邪拽了几下都没有把它拽下来,把他都整郁闷了。
只好放弃从大门进去,就在无邪找其他路时,张清墨一脚把门踹开了。
“别从那边走了,脏死了!”张清墨拽着无邪衣领就走。
“你能开门你不早说!”无邪看了一眼被踹掉的锁,“踹的啊?”
张清墨白了他一眼,“不然呢?这锁锈成这样了,我就算会开锁,这锁也不行了啊!”
“所以,你会开锁啊?”
“我有一个哥哥,他会开锁,我小时候跟着他,学过。”
“然后呢?”
“学会了呗,还能咋样?”
张清墨一拍无邪脑袋,“问题这么多干什么?去吧,骚年!去寻找你心中的答案吧!”
无邪摸着刚刚被拍的地方,“你和小哥真的是兄妹吗?怎么一个闷油瓶,一个话唠啊?”
“不是亲兄妹,胜似兄妹。我的父母,在掩护族人撤退中牺牲了,我是族里已知的最小的孩子,迫不得已,我哥接下了养我的重任。”
“后面,为了我的安全,我哥给我雇了一个保镖,我和我哥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多,他经常接活,一走就是半月起步,我是和那个保镖一起长大的。性格上有差异也不奇怪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我哥一样,一天说不了几句话。”
“别说我了……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两个人来到门前,张清墨嫌弃太脏了,不去碰门,这个开门的重任就交给无邪了。
“这锁,是不是也锈了?怎么打不开啊?”无邪使劲拽着,门除了嘎吱嘎吱响之外就没了反应。
“我来,你站旁边去。”张清墨扒拉开无邪,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顿时,屋内的霉味扑面而来,张清墨顿时脸都绿了!
“臭死了!”张清墨立马后退了几步。
无邪没有张清墨那么夸张,“这屋子年久失修,有点霉味很正常的。”
“正常,我也受不了……”
应该是闻久了,张清墨有了‘抗体’倒是也没那么抗拒了。
走进去,无邪就开始拿着录像机开始记录,没说几句话,就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这也不怪他,屋内的家具散落的到处都是,脱落的墙皮好似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没走一步地板就‘嘎吱’一声响。
空气伴随着风发出‘呜呜’的声音,如同一个年迈的人断气前的最后发出来的呜呜声。
别说无邪,要是没有人陪着,张清墨可能都会害怕。
“你看这里,这里就是视频里面!那个我带过的地方,就是从那里开始爬的,然后到这个柜子这里。”
无邪说完,就被眼前一闪而过的身影吓一跳。
“那是窗帘被风吹起来了,别怕,有我在呢!”张清墨宽慰道。
无邪点头,知道张清墨是徒手可以粽子甩起来玩的人,有她在,自己也不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