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老仆却拦住了三人:“夫人,没有二爷(钱锦婳丈夫)允许,你们不能进去!”
钱广富本就怒火滔天,听到这话直接炸了。
这老仆竟敢拦着他大姐不让进,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他大姐怎么说也是吴家二夫人,这老仆却对他大姐一点尊重没有,可见她大姐在吴家有多悲惨多憋屈,地位又有多低。
他简直不敢想,大姐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
于是他把怒火发泄到了老仆身上,他直接一把掐住老仆脖子,然后“咔嚓”一声就送老仆去往生了。
“进!”他率先一步踏入小院,但凡前来阻拦者,全都被他当场斩杀。
等他们来到一间屋子前时,前面竟有神王级阵法阻挡。
这阵法是吴家曾经的老祖所留,他全力挥砍十几刀都破不开,反而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钱锦婳此时已经没了理智,不停地往阵法上撞,撞得头破血流也不管,只是嘴里疯狂地喊着“明儿”。
“我来!”叶倾仙上前,一指点出,阵法顿时如肥皂泡泡般“啵”的一声就破了。
“多谢!”钱广富匆忙道了声谢,就护着钱锦婳进入了屋里。
然后,钱广富就突然瞪大了眼睛,目眦欲裂。
钱锦婳则猛地扑向地上蜷缩的小人儿,焦急道:“明儿,醒醒,醒醒啊,你不要吓娘啊!”
叶倾仙看到那小人儿,也一阵愤怒与悲痛,感觉心里难受无比,十分压抑。
那小人儿十分瘦小,几乎是皮包骨头,蜷缩成一团,给人一种十分无助的感觉,看上去十分可怜。
他面容扭曲,表情痛苦,额头磕得头破血流。
或许是没有可以咬着忍痛的东西,他就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
在他身边,分散着不少咬下来的血肉。
叶倾仙很难想象这个小人儿遭受了怎样的痛苦,竟生生疼得把自己手臂上的肉咬了下来。
再以小人儿为中心向周围看,只见地上和墙上,满是各种带血的抓痕,以及以头撞墙、撞地板撞出来的一滩滩血迹。
难以想象,这个小人儿在这间屋子里,到底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苦难。
而现在,那小人儿早已经没了呼吸,尸体都有点僵硬了。
这让叶倾仙想到之前钱锦婳在燕九炼小院门口难受的样子,猜测这小人儿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死的。
想到蛊虫发作时钱锦婳都忍得那艰辛,叶倾仙一时间不知是该为小人儿的解脱而庆幸,还是该为其惨死而悲伤。
“啊!!!”钱广富感觉自己要炸了,愤怒大吼,震碎一件件家具。
“什么人竟敢来吴家撒野?!”这时,外面响起吴家家主呵斥的声音。
“吴、家!”钱广富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杀意冲天,而后他转身就冲了出去,怒吼道,“都给我死!”
霎时间,小院内刀光冲霄,法术漫天。
几个呼吸的时间,钱广富就将吴家护卫斩杀殆尽。
吴家主认出钱广富后,有些惊讶,连忙开口:“钱广富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谈,莫要毁掉钱吴两家情谊!”
“狗屁情谊!”钱广富杀完护卫,转身就开始杀向吴家人。
“住手!”吴家主见状,直接出手阻拦。
但他不过是化神初期,在钱广富面前根本不够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打得半废。
钱广富的怒火在杀光吴家护卫后已经发泄了一些,现在回归了些理智,因此并没有下死手。
不是顾及什么两家情谊,而是感觉就这么让吴家人死,太便宜他们了!
至少,要让他们尝尝外甥临死前的痛苦。
于是,打废吴家主后他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攻杀其他人。
这时,吴家二爷,也就是钱锦婳的丈夫吴青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铃铛,威胁钱广富道:“住手,否则我让他们母子生不如死!”
既然这个小院被发现,也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儿子已经死了!
说完,他晃了下铃铛,随着“叮铃”一声响,屋内紧抱着小人儿的钱锦婳瞬间脸色苍白,露出痛苦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