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觉得户部明禄儿子的死,会被三皇子党当成是太子党做的,
所以三皇子党顺手就拿自己儿子开刀。
说到底还是自己之前做的错事太多了,导致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摆脱“三皇子党”的名头,
但沈飞自己也不能见人就说“三皇子现在是我为眼中钉,我早已经不再受三皇子的控制了。”
谁信啊?沈飞自己都不相信!诶,造孽呦。
李丘带人去陈立的失踪现场细细搜索后,锁定了陈立被移动的方向,
立刻带人往下一个地方狂奔,在路上差点被一骑马疾驰的女子踩到。
“大人,那是户部侍郎的独女,她出行一向如此,没人管得了。”
听到身后衙差的话,李丘只得放下刚刚抬起的手臂,头一甩,继续往刚才确定的方向跑去,
这里是一处荒废的民宅,昨天陈进之带人搜了一圈,但是并没有来过这里,
不过李丘通过陈立被拖行的痕迹,发现拖着陈立的两个人脚底板有少量属于这里的红土。
不错,这个废弃的民宅,以前居住的是磁窑的劳工,经常与陶土打交道,脚上就会带出来一些,
这也形成这一片民宅的统一特点:房屋紧密,地面混着不少细腻的偏红的土屑。
衙差们仔细的搜查每一间空置的屋舍,无一例外,都没有任何发现。
李丘眉头微皱,带人径直进入一间没有了屋门的房舍,
屋内到处都是灰尘,连蛛网看着都是沉甸甸的,地上乱七八糟的脚步,都是刚刚进来搜查过得衙差的脚印,
“大人,确实没有任何发现,兄弟们把床底下都拿刀扫过了。”
李丘早已看到狭窄角落里的刀痕,只是他总觉得有什么被他直接忽略了。
桌子、墙面、柜子、床面……他一个一个的敲过去,都没有听到空腔的声音。
手下们见李丘敲得这样仔细,纷纷开始跟着敲击起来,每间屋子都被衙差们敲得叮当响,
突然有人在外面喊了李丘一声,李丘立刻跑了过去,
“大人,这屋子的床有古怪!”
李丘看了过去,这张床和其他屋里的床并无不同,只是床头位置的木板被掀开了,
正中间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钻进去的缺口,而缺口里面正对的墙下,
有一个很窄的洞口,人不能走着通过,但是趴着可以滑下去。
所以墙体上方没有空腔,因为暗道是从最下面这一小部分开始打通的,
李丘兴奋地将火把交给衙差,抬脚就要滑下去看看,衙差们留了几个看守洞口的,
其余人也立刻跟着下去了。
到了下面,李丘才发现,这个洞口只有前面那一段滑行的部分窄小,
到下方滑行部分结束,里面的空间就渐渐宽敞起来了,
李丘举着火折子,随着地道延伸的方向慢慢往前走,很快走到了尽头,
前面再无路,上方却有光投下来。路面上还残留着寥寥的脚印,
有的重有的轻,还有一些细细的痕迹,李丘判断那应该是绳子拍打地面留下的痕迹。
李丘知道,这应该是有人背着陈立到这里,又用绳子从这里吊出去了,
从下方他判断出来,这里是个旱井,可以说是挖掘地道最好的掩护了。
“大人?”
不止衙差犯了难,李丘也不知道怎么上去,这里井壁打磨的光滑,没有可以攀爬的着力点,除非有人从上面将他们拉出去……
但是,外面的人显然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天而降,将井中众人砸的抱头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