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走,郑景成就开始用力,连钰看了一眼郑景成,无奈的摇摇头,
“爱莫能助,软骨散加上被捆在椅子上,下官不可能过去帮您把嘴里的布摘掉,郑大人不如好好休息一下,等等那人。”
“?”
“自然,那人虽然单纯,但是读书人那颗赤子之心十分纯正,没有任何污染。
他会回来的,且等等吧。”
另一边,太子和钟白这边尚且不知道连钰和郑景成那边发生了什么,都还在为之后的粮食想办法,
“周围的县郡固然可以想办法,但距离最近的傲都府和太平府往返也需要数十日,
本宫已经给两边写了书信,可现在我们手中的余粮,恐怕坚持不了那么久,
万一到时候没有粮食,数十万灾民面前……届时你我可能会成为父皇心里最大的罪人!”
太子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看着近期粮食消耗的账册,面上尽是担忧。
“殿下,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城中的粮商和官员都发了通知,让他们明日午时,在醉仙楼见面,只是……”
“只是担心他们即使出现了,也不肯真正出手帮忙?”
钟白未敢说出自己的担忧,但是太子十分清楚,当前的状况,
“周勤此人想必已经和所有人通过气,只要死守他们自己的底线,就能保住手里的粮食和钱财……无论如何,都得试试。”
钟白严肃的点点头,跟着太子往院中走去,突然前面的太子停住脚步,钟白差点刹车不及撞上去,
太子好奇的看了钟白一会儿,笑着问道,
“昨日连爱卿走之前,本宫看到她给过你一个荷包,钟爱卿可曾打开过?”
“未曾,瑞山说让我觉得累的时候打开看看。”
“你现在累吗?”
“臣现在……”
太子满眼期待,“不累”两个字就这样被钟白吞进肚子里,换成了“有些累。”
果然,太子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眼巴巴的等着钟白打开连钰的荷包,钟白无奈的笑笑,将怀中的荷包拿出来,
一只十分素净的荷包,上面绣着两只傲雪怒放的红梅,十分秀气,
“想不到连爱卿还有如此雅致的荷包,看看她给你留下了什么锦囊妙计吧。”
太子看清荷包的样子,不禁调笑出声,
钟白则面上有些发烧的打开了荷包,里面竟然真的有一张写字的纸条,
“人生得意须尽欢,能抢一天是一天!”
“哈哈哈哈,连爱卿有趣,本宫确实感觉好多了,”
钟白也没想到荷包里竟然是这么一句戏语,自己有些沉重的心情确实好多了,跟着太子继续往门外走去,
圆月将庭院照的通明,钟白恍然发现,这已经是在梁安府见过的第二次圆月了,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究竟再过多少个圆月,才能解决这里的事情呢?
院中静谧,没有答案。
眼下是太子夜巡时间,除了贴身保护的护卫之外,钟白今日也都是随身跟在太子左右,
只因前几日太子外巡时,有灾民悄悄靠近太子,将他身上太子妃亲自绣的平安符抢走了,
在那以后,钟白距离太子不敢多于两步。
等一下,钟白仿佛一下子醒悟了什么,叫住了前方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