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异化防控局的人安慰着我,叫我不要有心理负担,异化病并不像民间流传的那么可怕。只要听从他们的治疗安排,这病是可以治愈的。
研究所进门处,有两道关卡。关卡处有座三层碉楼,楼体四周都有射击口,可360度无死角射击。大门连接着一排七八米高的围墙,把整个研究所包围起来。围墙上方安装着刀片电网,并且每隔一段距离设置一道高高的哨所,部署高清可夜视的摄像头,确保在任何时间都能清晰地观察到周围的动态。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整个研究所院子里灯火通明,每个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研究所这样的安保设施配置,简直比监狱还要严格,里面的异化病人有那么可怕吗?
下了车后,就有几名工作人员过来押着我,到离大门不远的一幢白色的三号楼内,才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做了登记后,我全身又被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在那幢白色三号楼三楼安排了一个宿舍。
宿舍就是个单人套房,和宾馆差不多,里面还有电视和电脑,只不过手机等个人物品都被没收。我躺在床上,睡了一会,一阵广播声就响起,天已经亮了。
从宿舍出来,经过走廊,是个活动大厅。经过一道铁门关卡,从楼梯口下楼是饭堂。我发现这里还有三人被关押,早上一起床,研究所工作人员就拿着仪器到活动大厅,我们就要配合他们做身体例行检查。如果没什么事,那才可以吃早餐。饭后,大家能够在活动大厅自由活动,就是不能走出这层楼。活动大厅的铁门关卡,配备了两名安保人员,他们说只要我们遵守规矩,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这相当于软禁,和我一起的有三人,分别是光头、长发和瘦子。光头和长发有介绍给我名字,瘦子一直沉默不语。我这人很容易忘记人的名字,就用代号代表他们。
活动大厅有健身器材、乒乓球台、娱乐书籍等,甚至还有游戏机。早餐后,光头和长发打了一会乒乓球,看到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看杂志,走了过来。
“嘿,你叫吴建明,是吧。”光头坐到我旁边,长发也跟着坐下来。
我点点头,不太喜欢他们过来,因为他们身上散发着运动后的汗臭。
“怎么感染异化病的?”光头问我,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站起来,拿起杂志说:“我只是怀疑感染,没有确诊。”说完,远离他们找了一处坐下。
“哈哈哈哈......”他俩都笑了起来。光头说:“能进这里来的人,都是确诊的。不过你放心,这病潜伏期内,没有任何症状。特殊潜伏期一般七天到一个月,熬过这个阶段,就可以数年甚至数十年都不爆发。”
他扯下上衣衣领口,左胸处有一拳头大小的黑斑。他说:“看吧,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了,熬过这个月常规潜伏期,就能进入特殊潜伏期,那我起码几年内不会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