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们一直在整理这座老房子,修补了一下房顶砖瓦漏水地方。房间那些泥砖墙壁,都用墙纸糊了上去。经过几天的努力,总算看起来顺眼多了。
叶文静十分勤快,把房屋收拾的井井有条。王强爷爷对她赞不绝口,他叫王强赶快和叶文静结婚。他希望自己能在去世前,能够看到王强的儿子。
我们都不敢告诉王强爷爷,关于我的事情。王强也跟爷爷说了,目前家里还有点困难,所以跟叶文静结婚这事情要缓一缓。王强爷爷明白其中的道理,没有继续深究下去。他年纪大了,但不糊涂。如果不是我们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困难,怎么可能从大城市里回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之中?
在这个山村生活了几天,听一些村民说,这个村偶尔会发生怪事,比如牲畜莫名其妙地丢失,有人晚上走夜路会看见鬼等。王强问村民为什么不叫警察,村民说警察来了,糊弄一下就走了。山村地处偏远,警察对这些事情都是敷衍了事的。但目前还没有发生大的案子,所以村里的人都得过且过。
晚上,我们三人一起在王强的房间睡。这房间如果放在城市,算是比较大间的房子。房间右边是两张大床,和一个大衣柜,左边是个书桌,书桌的抽屉还有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
房间的电线电路坏了,村里没得买,晚上只能点煤油灯。我观察着那豆丁点大的火苗,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七八十年代。还好手机是能用的,可以打发晚上的无聊时间。
叶文静睡在靠近里面的一张床,而我和王强睡在外面的一张床。这房间一直由王强一个人睡。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离家出走来王强家,也跟他一起在这里睡。如今时间间隔那么多年,我又回到了这里。床铺、桌椅等都没什么变化,然而我却睡不着了。
大家边聊着天,边看着手机。农村本来就没什么娱乐项目,天一黑,人没什么事干就想睡觉。我们三人在两张床上聊着,不久就聊到我在防空洞和出租房的奇怪经历,和村里的怪事是否有联系?这些怨念到底是什么,它们是怎样影响人们的精神的?
我一直都这样认为,怨念只有靠鬼阵才能激活,并且影响进入鬼阵之中的人,如果王强村里的一些村民说的是真的,难道这个村也有人设置了鬼阵?
“或许,怨念根本不存在激不激活的说法。其实鬼阵这个词,只是你听到赵启峰说了一声而已。而且,你在防空洞那里看到的所谓阵型图,以及你在之前出租房楼下看到的,就一定是鬼阵阵形图吗?并且你弄乱了那些东西的摆放,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情况。”王强说道。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主要是我想到一个事情,世界上那么多死人,按照这种现实,那么世界上的各处都应该会存在怨念。如果这些怨念不是靠鬼阵来激活,而是随时随地都可能激活,那么我们这个世界里面的人们,岂不是全部都受到了怨念的诅咒?所以,我想其中肯定有一种方法,是用来激活这些怨念的。我一直就把这种方法称为鬼阵。”我分析道。
“建明哥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在我和他住的出租房楼下,出现了那种阵型图,然后就发生怪事了。”叶文静也同意我的说法。
“文静,出租房的楼下阵型图,你之前一个人在那里住的时候,有没有设置?”王强问。
“那时我没有注意过呢,所以我们都不知道那阵型图,到底是在我住的时候设置的,还是建明哥住进来之后设置的?”叶文静说。
现在这个鬼阵,大家还是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话题只能暂时先放一放。
叶文静吹熄了煤油灯,王强在我旁边仰躺着睡下,他那大块头身躯在我旁边真的不习惯。这里又黑又安静,偶尔听到窗外传来一两声虫鸣。我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按了下手机电源键,屏幕上显示时间已经是晚上12点多。我闭上眼睛,老想着过去发生的那些事。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似乎漂浮在空中,但头脑很清醒。突然,觉得胸口很闷,我就睁开眼,漆黑的夜色下,竟然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坐在我胸前!她就只穿了件红肚兜,光着脚丫子盘腿而坐,眼睛直盯着我,嘴巴似笑非笑。
我全身动弹不得,难道遇到了鬼压床了?面前的小女孩坐在我的胸口压着,明明是个鬼魂,但是我却能感受她的重量,好像她真的是一副身体。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用余光看到王强,他正侧身睡在身边一动不动,干嘛就我碰到了鬼!经历了那么多事,又杀过人,那时都没怎么害怕,现在我却感觉很害怕得要死,全身冷汗直冒。不过,那小女鬼没有打算害我,她伸出小手,抚摸了我的脸,似乎有些好奇,我可以感觉到她小手的冰凉。
“完了,怎么王强这里也有鬼?难道又有人布置了鬼阵?”我恐惧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