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说:“没发生什么事啊?我们就是在一起做正常的事而已。”
可是张莹却插嘴说:“前天晚上,我们在楼梯间的一个房间里,发生了关系了呢。”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啊?你们怎么可以,背着我干那种事!”吴小雅的声音突然变大,她的身体也变得僵硬。
张莹却不以为然地说:“我也是和建明结婚了啊,夫妻之间干嘛不能做那事。”
“那也不能背着我做啊!”吴小雅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张莹反问道:“做这事还要你在现场吗?”
“你......”吴小雅有些说不出话来。
眼看这种为了这种无谓的事情,她们又要争起来,我连忙在她们之间打着圆场,说:“其实前天晚上,我俩什么也没有发生,在这鬼地方,谁有心情做那个?相信我。”
“那张莹为什么说和你发生关系了呢?你俩谁说的是真话?”吴小雅问,她的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不信任。
“你自己掂量不就知道了?”张莹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我怎么可能知道!”吴小雅说,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这时,一直在开车的宋组长似乎有点一头雾水,他问:“你们三人是什么关系啊?”
“专心开你的车,不用你管!”张莹说,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吴小雅刚想说什么,但我在她面前摇摇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她要是再说下去,恐怕这辆车就要翻车了。
黄进在我身旁安静地听着这一切,脸上皮笑肉不笑。他这种表情,让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真想揍他一顿。王强还在一旁胡言乱语,于是我转移话题,说:王强这症状,不知道能不能恢复正常?
但是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每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和紧张,我感到有些无奈,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僵局。
我们驾驶着车辆,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行驶,时间仿佛被拉长,一个多小时过去,终于抵达了城市的另一边。这里,不再是喧嚣繁华的都市景象,而是城市的尽头,一处静谧的山坡。山坡上,光秃秃树木和干枯的杂草,与城市的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们沿着山路向上走,越走越近,那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触手可及。
在这山坡上,有一处几乎垂直的悬崖,它矗立在那里,显得庄严而神秘。我抬头望去,只见悬崖高耸入云,仿佛直插天际,至少有几百米之高。而那悬崖之上,便是那片广袤的天空,它似乎在等待着我们去探索其中的奥秘。
我不禁开始好奇,那天空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它为何会定时发光?如果我们能够顺着这悬崖爬到上面,是否就能够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一窥究竟呢?
就在这时,吴小雅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和渴望,她轻轻地说:“这座悬崖爬不上去的,崖壁全部是松软的沙石,根本找不到可以攀爬的着力点。”她的话让我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王强突然开始挣扎起来,他嘴里不断吼叫着:“吴建明,就是你害死了我的爷爷!吴建明,我要你血债血偿!”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黄进和宋组长两人立刻上前按住王强,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我看着王强那疯狂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担忧。我转头对张莹说:“要不给王强打一针镇静剂吧,他一路上都在胡言乱语。”
张莹却摇了摇头,说:“被鬼附身后,打镇静剂没啥效果。你们把他扶到山洞里面去,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他驱魔。”
我想起张莹曾在日本学习过灵异学,这门学科在唐国是禁止学习的,因为唐国官方政府并不承认鬼神学说,所以并没有官方的驱魔机构。而在日本,寺庙就是官方的驱魔机构。虽然我从未亲眼见过驱魔的过程,但在网上却看过一些相关的资料和视频。
据我了解,驱魔主要通过咒语或者身体刺激,来帮助附身者清除意识中的恶念。这听起来有些神秘,但此刻我却对张莹充满了信任。
我们扶着王强走进山洞,山洞的墙壁斑驳着岁月的痕迹,洞里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显示出这里曾经有人生活过。有些家具是后来宋组长添置进来的,让这个山洞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
然而,王强依然在不断地骂我,他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显得格外的刺耳。我们把他带到山洞的一处角落,张莹准备开始驱魔。她叫黄进在旁边帮忙,而我们其他人则走到一边,尽量不影响她们。
在山洞的幽深之处,几棵古老的树木顽强地生长着。它们的枝条虽已枯黄,但仍倔强地向上伸展,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和生命的坚韧。树上挂着稀疏的果实,它们颜色黯淡,散发着微弱的气息。这些果实虽不起眼,却蕴含着生存的希望,支撑着人们在地下世界的挣扎。
宋组长告诉我们,他曾靠这些果实度过了那些艰难的日子。在探索这个地下世界的过程中,他意外发现了这个山洞和这些顽强的果树。这些果实成了他在这片荒芜世界中的救命稻草。
这些果实,我们在石林沼泽和沙漠房屋那里都见过,只不过这里的树木似乎都枯萎了,果实也硬化干枯。宋组长伸出手,摘下一个果实。那果实沉甸甸的,触感粗糙而坚韧,如同经历了无数风雨洗礼的生命体。我们凝视着它,仿佛能从中看到生命的顽强和大自然的无情。
然后,宋组长剥开果实的外皮。那外皮虽已干枯,但却保护着里面的果肉。随着外皮的脱落,露出的是里面干瘪的果肉,虽然不如昔日那般饱满,却仍然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我们的背包里面的食物已经快消耗殆尽,我和王强的背包也不知遗失在何处。我看着吴小雅,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敢尝试这第一口。我只能接过宋组长的果实,在自己的手中,它的颜色虽不鲜艳,却散发着一种生命的气息,仿佛是大自然对我们最后的恩赐。
我咬了一口,仔细地嚼着,感觉果肉干涩而微苦,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甘甜。那口感与我们平时所吃的水果截然不同,更加真实、更加深沉,让人在苦涩中品味到生命的顽强和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