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看谁敢欺负轻寒?”明珠登登登跑到轻寒身边。
司行舟虚弱地笑了笑:“多谢郡主。不过,郡主年幼,可得格外当心。”
说完又温柔地看向轻寒:
“还有二十日便是一月之期,轻寒,你答应嫁我,我去求圣上赐婚可好?宋瑶华
再欺负你,我便可名正言顺为你出头。”
糟糕!忙昏了,轻寒竟然将这件“人生大事”忘得一干二净。
司行舟见轻寒竟然忘了此事,简直啼笑皆非。
“你......”顾寒塘看不过,正要开口。
“不含糖,你去把门掩上,守在门口,任何人不许入内。”明珠却板着小脸先吩咐。
顾寒塘看了眼司行舟,司行舟点头,顾寒塘回身便出门,将门关上,扶着绣春刀守在门口。
“司督主,你真想娶轻寒?”明珠一改稚嫩神色,郑重其事地盯着司行舟问道。
“是。”
“你身怀恶疾,或许命不久矣,你娶轻寒和害她又有什么两样?”
司行舟并不意外明珠会有此一问。
他现在这般模样但凡是长了眼睛的,都知道身体大不对劲。
每月总有两日会受尽痛苦煎熬,他都会将自己关在都督府房间里,绝不见客。
明日会痛楚更甚,所以今天他才勉力撑着身体悄悄离开都督府来阻拦轻寒。
司行舟苦笑一声:
“我知轻寒无意于我,也无意于任何人。但至少嫁我,我会给她最大的尊重,就算哪天我死了,都督府的一切都是她的。今后她便至少可以衣食无忧,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右手支在小几上,托着头,疼痛让他眉头轻轻蹙起,如玉的脸上,布满冷汗。
“我会撑到解决完一切麻烦再死,因为不爱,我想就算我死,轻寒也不会太痛苦。”
“为了避免皇上猜忌,你随便找个人娶了便是,没必要用赔上整个都督府。司督主,你要知道,有我在,你的承诺便做不得假!”齐明珠步步紧逼。
为了闺蜜,得罪司行舟又如何?
反正他现在又杀不了小郡主。
司行舟看着轻寒回答:“算是我司行舟自私,哪怕是形式上的婚约,要娶,也要娶自己想娶的人。我错,便该用所有来弥补。心甘情愿,绝无虚言。”
轻寒见他说得真切,心里头竟有些酸涩。
明珠看了看司行舟,又看了看崔轻寒。
她伸手搭上司行舟手腕,司行舟手猛地一缩。
明珠笑嘻嘻:“美男督主,我还是个小娃娃,你避什么嫌?”
“让明珠瞧瞧。”轻寒小声开口。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命令语气。
自己人那种。
司行舟犹豫一下,还是伸平手臂,放在小几上。
明珠小手搭上脉搏,细细把起脉来。
许久之后,皱起眉头又让他换另一只手。
两手都把完,明珠一语不发,坐回轻寒旁边,低声道:
“督主可知,这不是病,是胎里带来的毒。督主母亲在怀你时便已中毒至深,毒素通过母体脐带传输到胎儿体内。”
司行舟讶异地看了明珠一眼,点头默认。
“通常毒素会随着孩子的长大而慢慢衰减。
也就是说生下来若有九成毒,要么孩子直接受不住夭折,要么随着身体的成长,抵抗力增强,毒素的影响会相应减少。在你十岁时应当只有五成,二十岁时则应只余一、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