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待在那屋里,我自有办法将安王引来。
怕我诓你,进屋你就将那迷香灭掉。看见安王进来,你再用上我给你的催情香,妹妹本就生得美,我不信安王不动心。
若是安王没有上钩,你离开便是,又没什么损失,但看你自己如何打算。”
“你为什么帮我?”
“帮你?”崔轻寒嗤笑一声:“我是不想被五公主当猴耍,自然要送个嫂嫂去管制管制她。”
“为何你自己不......”
轻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崔玉婉:“你当司督主是死的?我跟他一天,就不能跟别人,要不是这样,你当我真不知找个王妃来当当?”
见崔轻寒说得诚恳,崔玉婉思虑片刻,终于果断地点头。
彩秀七弯八拐才将两人领进偏阁,送来套新的冬衣,就找个借口离开,担心待会儿东窗事发,连累到安王府头上。
轻寒三两下就将迷香灭掉,将袖里的药粉悄悄撒在香灰里。
“你拿普通檀香来点上。”
崔玉婉从香台下翻出一盒香,放在鼻边嗅了嗅,确定是普通檀香才点上。
“那,那种香呢?”崔玉婉问。
轻寒递过去一个香囊,“在这里面,你放在怀里,只要男人靠近你身体,就会有效果。”
轻寒抱上安王妃的衣裳离开:“你安心等着,要是反悔,自己离开便是。”
出门就看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鬼鬼祟祟往偏阁里走,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
轻寒躲在廊柱后头,待他走近,突然跳出来,“喂!”一声。
随着叫喊,一把药粉当面朝他撒去。
小厮还没将来人看个真切,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来人,把他拖走。”轻寒小声对着空气喊。
她猜测司行舟应该派人在暗中保护她,但安王府戒备森严,来人是否能顺利混入,她也没底。
如果没有人,她也只好自己动手将迷晕的小厮拖到一边藏起。
话音刚落,黑影一闪,就落在轻寒面前,身影恰好藏在游廊阴影处。
看身形,应该是名女子。
“把他拖走可以吗?”轻寒客气地问。
来人爽利地朝轻寒抱拳行礼,二话不说,扛起地上的小厮,三两下矫健的身影就消失在游廊尽头,不知所踪。
崔轻寒照记忆中的路线摸回园子,藏到假山后头,远远朝齐明珠比个手势,齐明珠将崔知礼叫到一旁:“让崔长安引安王去偏阁。”
崔知礼会意。
明珠说完回到安王妃和五公主身边,“你们知道我那太子表哥最近喜欢上什么了吗?”
对太子的事,无论大小,安王府都格外关注。
安王妃不愿旁人瞧见她打听太子,她拉起明珠的手:“走,和姐姐一起去厨房再找些海棠糕来吃。”
崔知礼不胜酒力的样子,一边跌跌撞撞往安王身边走,嘴里一边念叨着:“正在宴客,安王妃为何要往偏阁去?我去问问安王。莫不是......”
崔长安听得真切,见崔知礼醉醺醺的样子,自己又急于在安王面前表现,一把推开崔知礼,快步走到安王面前,附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安王左右四处一看,并不见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