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笑得更加灿烂:“那就好玩了,他会发现自己和秦晚烟的血放在清水里也会相融。”
司行舟恍然大悟:“小仙女聪慧。总之,他越小心得出的结果就会越让他摸不准,最后只有求上医仙台,用你和崔长安的血同时和他测定。”
“正是如此。”
司行舟眼里满是惊叹和如水的温柔,崔家的大戏就快谢幕,小仙女总算可以放下心头大事安心嫁进都督府。
“司行舟,我有事要与你相商,除了明珠还想让方潮生给出出主意,如果你同意我便让方潮生过来。”
事关司行舟,轻寒自然要征求他同意。
司行舟笑:“如果小仙女不连名带姓的叫我,估计我同意得更快!”
就是答应了的意思。
方潮生来后,轻寒当面将“移祸”一事从头讲给明珠和他听。
明珠听完,瞪大了眼睛:“我听父亲提到过玄羽仙师,能观天象断吉凶,圣上为她建塔祈福,没想到竟有这一层目的。
如此说来祈福是假,将她软禁于芙蓉宫中,不能与外人接触是真。”
方潮生没有急着接话,只听轻寒看向司行舟:
“行舟,你于五年前组建夜阁,玄羽仙师成为星主。短短五年时间生性多疑的宋楚禹就能在这样大的事情上信玄羽?”
司行舟摇头:“玄羽跟了宋楚禹二十年。景熙七年宋楚禹在南巡途中捡回玄羽养在宫中。在他自己眼皮子底下养大的的孩子,自然信得过。”
“那玄羽为何......”
“玄羽生母是月族人,让她到宋楚禹身边是月族长老的计划。”司行舟吐露当年的秘密。
轻寒颔首,原来如此,所以当司行舟组建夜阁,玄羽自然成为星主的最佳人选。
有玄羽杜撰的“移祸”之法,让景熙帝纵容司行舟独揽大权,一步登天。
一直没有说话的方潮生开口说道:“司天台并非玄羽一人,荧惑守心这么显而易见的天象司天监应该能预测到,玄羽无法空口白牙随意杜撰。
就算景熙帝不提‘移祸’之法,司天监对荧惑守心有什么说法,应对之法又是什么?”
司行舟嘴角轻扬:“说过,还是应在我身上。司天监断定我司行舟就是荧惑灾星,有碍国本,曾上书景熙帝建议将我除掉后再观天象,届时荧惑必定会偏移。”
明珠听得入神,插话问道:“后来如何?”
“后来?”司行舟邪魅一笑:“当夜,联名上书的三位司天监都死在了他们时常仰望的星空下。”
齐明珠打了个寒颤:“残忍,美男督主你真是......残忍至极啊!”
司行舟竟点头承下,“玄羽告诉宋楚禹荧惑守心并非一人之罪,而是天罚。除掉谁都避不开天罚,天罚既然不能避,那便只有将惩罚的对象换掉。
荧惑守心应在帝王,宋楚禹不想承受天罚,便换作我来承受,这就有了‘移祸’。”
方潮生沉吟片刻又问道:“你和玄羽商量用移祸之法来获得更大权利,而景熙帝认为玄羽并不知道他将移祸给谁?”
“不是商量,是玄羽直接对宋楚禹提出了移祸之法,我是后来才得知。
宋楚禹多疑,封玄羽为仙师后便将她囚于芙蓉宫,他能肯定玄羽无法与外界联系,自然相信玄羽不知道移祸的对象。”
司行舟这话能证明,玄羽与司行舟之间有特殊的联系方法,但方潮生肯定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荧惑守心。”轻寒头微微仰起,眼睛盯着空中,口里轻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