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琪蘅让小竹给自己倒杯茶,一边漫不经心地喝着,一边斜睨了一眼那提高音量叫自己全名的太子。
她不急不缓地开口道:“吼什么吼,怎么,殿下还没有收到我被太后她老人家禁足的消息吗?”
“禁足?”景文渠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方琪蘅今日被太后召进宫这事儿他知道,但是为何事儿他确实不清楚。
随后慢悠悠地在方琪蘅边上坐下,并向站在方琪蘅身后的小竹使眼色,示意她给自己倒杯茶水。
他刚才在尤溪那里气得口干舌燥的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这边了。
“哦,那看来太子殿下的消息不够及时啊,连我今日被太后责罚禁足的消息都还没收到。”
景文渠一口气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这才感觉自己的喉咙舒服多了。
他盯着方琪蘅,满脸疑惑:“你又怎么得罪了太后?”
闻言方琪蘅扭头狠狠地剜了景文渠一眼,语气阴阳怪气地说:“哪里是臣妾得罪了太后,分明是臣妾替殿下您背了黑锅,受了这份罪。可殿下您呢,如今还来看臣妾笑话。”
景文渠被方琪蘅这么一点名,顿时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只见方琪蘅脸上神色一变接着眼神戏谑地直直地盯着景文渠身上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一切。
察觉到方琪蘅的视线落在何处后,景文渠连忙长袖一挥挡住了方琪蘅看得地方,同时恶狠狠地瞪了方琪蘅一眼。
这次轮方琪蘅毫不在意了,她单手拿起一个杯子,指尖在杯口画圆漫不经心道:“太后今日寻我去便是为了殿下的子嗣一事敲打我,不过说起来还没恭喜殿下呢,又喜得两位美娇娘。”
闻言景文渠脸色一黑。
是他疏忽了,光惦记解决皇后这边忘了还有太后那边,“你说了什么惹得太后要罚你?”
方琪蘅摸了摸鼻子避开景文渠的视线有些心虚道:“也没说什么,不过是因为听她老人家说得心烦说了两句顶撞的话罢了。”
“真的?”景文渠看着她的眼睛问道,眼神里满是怀疑,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方琪蘅觑了一眼他的眼神,实在有些心虚。她抿了抿唇,应道:“自然是真的。”
景文渠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太后一早知道皇后明天要带着方琪蘅等一众皇家女眷前往皇家寺庙上香,绝不会只为了几句顶撞自己的话就气得昏了头直接下懿旨禁方琪蘅的足。
方琪蘅的话景文渠半个字都不信,想到她避开自己的视线,景文渠的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他感觉方琪蘅在太后面前说的话应该是和自己有些关系的且还可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
不然太后不可能被气昏了头。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景文渠也不想再啰嗦什么。反正就算他说了,方琪蘅也不会听他的。
娶个媳妇比供奉一个祖宗还要让人恼火,祖宗至少还会保佑保佑一下他,而这个媳妇只要不在背后捅他一刀,他就得谢天谢地了。
真是该死,谁家的太子像他这么憋屈啊!早说了别娶她别娶她,非娶非娶,娶了人家又不听你的,尽糟心,景文渠心里暗暗叫苦又埋怨上了皇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