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她一直觉得天真的景越,最后才发现最天真的只有她,她真是服了她还担心景越会受不了远嫁。
没想到人家接受度良好,在家哭完后还顶着两个肿眼泡跑来东宫安慰她。
看着说着说着就开始叹气的太子妃秦逾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态度太冷淡让她不放心?正准备表明自己会老老实实呆在东宫时方琪蘅又开口。
“太后那个老妖婆我们暂时惹不起,但也不准许什么阿猫阿狗都爬我东宫头上作威作福。谁要真觉得太子和我都不在东宫胆敢如此不识好歹,只管狠狠地回击便是,出了事儿找太子负责”
秦逾:……
景文渠:???
“算了我还是把小竹借给你吧”
说到此处,方琪蘅得意一笑,觉得自己的安排好极了。
这小丫头自从在扬州女学时被景文渠手下那帮人坑害过一回之后,算是把什么叫狗仗人势学了个透彻。将她安排在秦逾身旁,除了真不能惹的谁能在小竹面前占点便宜她把小竹送给她。
“殿下”
“怎么了?”看着看着就眼底蓄起泪来的秦逾方琪蘅有些不知所措,以为是自己要安排小竹去她身边让她误会自己是不信任她了,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让小竹去你那边不是不信任你,是……”
“臣妾知道殿下的好意,妾只是担心殿下安危。”接着又道:“再就是尤溪这人藏的实在太深了,此番她费尽心机跟着去边北殿下还是小心为上。”
“欸?诶,我知道了。”
不用秦逾提醒方琪蘅也知道提防她。
虽然之前尤溪对自己态度转变不少可年后突然就又恢复到几人刚入东宫时的样子了。
尤溪这人走的每一步她都没猜对过,甚至连方棋衡都说她们都被尤溪之前的样子欺骗了。
作为景文渠一正妃两侧妃中唯一一个与景文渠有过夫妻之实的人。
方琪蘅不得不承认她尤溪是这个
对此方琪蘅想说:那你们宁朝这些世家养的深闺小姐没有一个省油的灯,那些省油的估计都灯灭了!天杀的她怎么就不能多长两个脑子呢!
正想着多长几个脑子的事情呢!方琪蘅两手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坏了,我的书。”
说完也不管还在花厅的秦逾拔腿就往外面跑刚到寝殿门口就遇见往另一个方向正离开的梅雪。
“梅……梅雪”方琪蘅气喘吁吁的喊住梅雪,“东西都让他们拿走了?”
快步赶到方琪蘅边上梅雪察觉到不对,“回殿下除了换洗衣物都送走了,是漏了什么重要东西吗?他们现在应该刚出东宫。”
“你去一趟,把那个蓝色中箱里的三本医书和我的手稿拿回来我路上要看。”
梅雪重复了一遍后立马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