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痕显得有些慌乱,连忙解释道:“有,主子息怒。属下,哦不,是老太爷身边的暗卫山一,他近日去了南边路过时。他托属下给您带一句话,说是老爷子让您放心,饶念修那边他老人家会去处理妥当的。”
当“饶念修”这个名字从青痕口中吐出时,原本还端坐在椅子上的方琪蘅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诧异之色,她急切追问道:“祖父何时提及要去找饶念修的?”
面对方琪蘅突如其来的激动反应,青痕一时之间竟也摸不着头脑,只能如实答道:“属下是在路过宜州的时候碰见山一的,算来,至今大约已有四天时间了吧。”
“饶念修现在在哪儿?”
“在京都附近的崤山一带。”
“他去崤山做什么?”方琪蘅秀眉微蹙,继续追问着。
“这……目前尚未查明,但据我方探子回报,夏家小姐夏尔在饶念修去往崤山之后不久,也紧跟着去了那里。想必二人应当是已经见过面了。”
听到夏尔这个名字,方琪蘅不禁微微一愣,脑海中迅速闪过相关记忆。
这位夏尔乃是太后身边的人,只是自她来到此地之后,不论是各类宴会还是其他场合,方琪蘅竟从未与她打过照面。
而且听闻那夏夫人对这位先头夫人生下的嫡女极为不喜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
“四天!崤山!不成不成,黄花菜都要凉了,你安排人快些回去,告知祖父暂且不要动手。我……我也要回去。”
方琪蘅越说越是焦急,乱套了乱套,联系不上方棋衡就够她头疼的了怎么事情还不按她知道的方向发展啊!!
下意识地便伸手想要抓住面前之人催促其立刻行动。
“您不能回去。”青痕不知道方琪蘅到底在急什么,在方琪蘅手碰到自己前先起身错开了方琪蘅的触碰。同时口中说道,“主子男女授受不亲,您说话归说话别别碰属下。”
方琪蘅压根儿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在房间里焦急地转着圈,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你现在赶紧、马上、立刻去传信回京都!告诉他老人家,关于饶念修的事情,我早就已经知晓得一清二楚了,我自然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儿。还有啊……嗯……对了,三日之后,你随我一同前往朔州一趟。”
说完看了一眼还站在边上没动的青痕方琪蘅就差赶他出门了,“别站着了,赶紧去干活,不然扣你工资。”
话一说完,她便不再管青痕,直接将其扔在了原地,然后带着守候在门口的琳琅,头也不回地朝着应梵给她安排的住处走去。
她要回去给应梵准备药。
次日晚上应梵书房内。
看着坐在自己书房里的方琪蘅和她身边跟着的青痕应梵颇为头疼,他一边用手揉着额头两侧的太阳穴,一边伸出手指,先指向青痕,随后又指向方琪蘅,面带愠色地道:“大小姐,你怎么敢就带着一个人就来爬我应府的墙的?你就这般瞧不上我应府的守卫?”
面对应梵的斥责,方琪蘅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反而双手合十,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冲着应梵笑了起来,说道:“应小叔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吗?我是有急事找你的。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爬你家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