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闻天地之数,有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又有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地支也。
且就一日而论:子时得阳气,而丑则鸡鸣;寅不通光,然卯则日出;辰时食后,而巳则挨排;天日午中,而未则西蹉;申时晡,日落则酉,戌黄昏而人定亥。
一阳初动处,万物未生时。轻清上腾,有日有月有星有辰。
日月星辰,谓之四象。故曰:天开于子。
“故有天干、地支……”敕乐合上道书喃喃。
“道,空虚无形,如深渊,乃万物之宗始;不露锋芒,没有纷乱,神光内敛,纯朴如尘,精湛,却似存而非存。”
“空虚无形,用之不尽,万物始祖,世界本源……道,何为道。”敕乐沉思,琢磨不透。
“呵呵,敕乐,一早就用功学习啊!”青林望着蹲坐在石阶冥思苦想的敕乐道。
“不知您可否知道,这道,为何意……”敕乐精神一振,盯着“师父”目光炯炯。
“这修道之事,得慢慢来,由浅入深,水到则渠成。道,为广意,可为万物;为狭义,可为……“
敕乐似懂非懂。
“具体,还得自己慢慢领悟。好了,为时不早了,今日便下山,去呼尔岭走一趟。”青林见敕乐苦恼,笑道。
敕乐欣喜,赶忙放回书籍。
片刻后。
“此去离我家有多远?”敕乐疑惑道。
“三千多里”青林回应。
“啊!这么远?这要走几天啊?”敕乐惊奇道。
“不,你看,用此物,不过半日路程。”青林从衣袖中拿出一朵流光闪闪的莲花,对他说。
“上来吧。”青林将莲花向上一抛,莲花蓦然变得三丈大小。
敕乐惊喜,赶忙爬上。青林轻笑。
“此为风行法器,炼化后,用灵力操控便可使用。到时候你炼气五层,为师亲自给你炼制一个。”青林对蹲在莲花边缘的敕乐说道。
“那炼气一层难不难啊!我要一种葫芦型的可不可以?”敕乐双手抓在边缘,略微激动,没有注意到青林以其师自称。
“那是自然可以,你身上有那妖灵百年源力,修炼速度不可同日而语。”说完,青林一脸羡慕。
敕乐暗道:要是你感受那杀猪放血的味道,就知道,这餐饭不好吃。
“等等,我们在此等候一个人,她与我们同去。”青林停下道。又话锋一转:“听说你昨日去了落霞峰。”
敕乐脸红,腼腆小语:“是那个徐阳师叔带我去的,但是连门槛没摸到。”
“徐阳师叔?哪个徐阳师叔?”青林一愣,疑惑问道。
“就是那个昨日看守大殿的啊!”敕乐一副你也不知道的样子怀疑答道。
“错了,那个是和你同辈,为掌门师叔徒子徒孙,说起来,你还是他师兄呢!”青林摇头笑道,看着敕乐一脸上当受骗的模样,无奈。
……
敕乐一呆,无心回复,但看那烟蒙蒙的落云山脉,心境一下开阔起来,此刻出了青阳道观,不过十里外,青阳那恢宏的建筑居然看不着。眼前的只是一座浩大的山峰,丝毫不见其踪影。
青林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出声提醒:“我青阳有护山大阵,外面的不过幻象,只有十年一次的开山之礼,才会彻底显化。”又道:“这阵法之道,是你以后必学的功课,你体内的妖灵,就是用我派护山大阵才将其禁锢的,以后便于操控炼化。”
敕乐点点头,青林目光一闪,轻声道:“来了”
敕乐随之望去,落云峰方向雾气翻涌,走出一个白衣女子来。此女:楚腰舞柳,宫面妆梅、腻脸生红透,素衣缕金轻绣,言笑艳艳:“原来你是青林师兄的徒弟啊!还不快叫师伯。”
却是那青含,向敕乐看来。
敕乐小脸一红,尽管是第二次见面,还是惊为天人,口中揉揉嗫嗫:“见过师伯”
此女,正是昨日阻他二人,连落霞峰门槛都没有摸到,还被教训一通,那徐阳好生郁闷,敕乐迷迷糊糊……
“啪”,冰凉柔软弹手指在自己额头上,好不疼痛。原来,那女子见敕乐神情恍惚,凑过来一指将他弹醒,敕乐见这师伯凑近,其身上又传来阵阵芬香,看其亮晶晶的眼瞳,脸上绒毛可见,脸庞感觉热乎乎。
敕乐还从未如此接近过女子,忘乎言语,直到她离开己旁,才觉松口气。
青含笑道:“这傻小子愣乎乎的。”
“青含,莫要再调戏敕乐,没大没小的。”青林训斥道。
“师兄,你不知道,这傻小子昨日跟着徐阳那小混蛋在我们落霞峰鬼鬼祟祟的……”青含娇嗔。
这一路上敕乐期期艾艾,回答问题都不利索,那女子老是调笑敕乐为乐,敕乐感觉拘束不己。
晨起于鸡鸣时,日中晌午他们才到呼尔岭附近。
“傻小子,你连你家住哪里都忘了?啧啧!”青含一脸惊奇。
“当时,我们慌不择路……”敕乐尴尬道。
“嗯,你好好想想,那山涧是不久前裂开的,看地貌你应该有印象吧,方圆数十里我们绕一圈,总能找到的。”青林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