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二转!”殓衣人青筋暴起,那幽咽之气旋转添速,寂灭之意更加强悍。
天剑弟子猛得一缩,自身血肉精气竟然被吸噬大半,眼窝深陷,皮肤松垮垮,形如百岁老人枯槁之状。
天剑弟子一阵骇然,这幽冥咽如此诡异,不住的噬人精血生机,众弟子周身老气,身心疲惫,阵阵瞌睡之意传来,似乎已经到了迟暮之年。
“此法竟然如此超群,纵然是天剑也破不开来!”敕乐心悸,看来这冥宗比想象中的强大,四派中任意落了单也不是对手。
殓衣人哈哈狂笑,不知是为报复那五羊谷泄愤而感到高兴,还是慰藉父母之仇而快慰:“绝望吧!让你们也感受当时你叔灭我门时的无力回天之感!”
看着他们面露痛苦之色,殓衣人心中快慰无限,又自言自语道:“那五羊谷初降我桃源村的时候,我们敬畏天人,躬背弯腰迎上仙,只为讨得他的欢颜,可没想到,枉他一身仙风道骨,可杀起人来,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我要不是侥幸昏厥过去,只怕此时坟头草都长成了弯弯小柳树。”
“从我醒后,我发誓,我要变强大,我要将那五羊谷鞭尸笞骨。为此,我历尽艰辛,寻山问水,访遍名师,辗转多年,终于拜入冥宗,伐筋洗髓,受那万魂蛊噬咬,终于凝炼金丹。”
可惜,那五羊老贼修为在多年前已然元神,我茆足了劲,也才金丹圆满,迟迟寻不到突破的契机。”说到这里,殓衣人不禁叹了口气,自己何时才能到那元神之境。
不过他有把握,自己终有一天,可以登上那个辉煌的舞台!而等到赤魂子从那冥渊归来,就是带着冥宗辉煌的时候,届时,冥宗将不再潜伏,以强者高傲之姿,重立于人世间。
殓衣人喃喃:“五羊老贼,好好活着,千万别提前死了,等我!等我找你算账的那一天!”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该去找我那师叔才是,不能连累他人。”天剑峰弟子嗡声嗡气说道,声音沙哑苍老,在这危急存亡时刻,他也想着为自己开脱。
“哼!五羊谷那个老贼,自当有一日,我会去亲自找他,踏碎剑峰山门,将他擒出千刀万剐,尸身跪于我父母坟前忏悔,让他的灵魂永世沉沦,不得轮回!”殓衣人积怨多年,早已经满腔恨意。
“咦!好大的口气!”
突然,一阵满不为意的口语传出,将众人惊颤。
殓衣人更是一跃而起,惊乍呼道:“谁?”
敕乐听到这个声音,吩咐团子转身就跑,可那苍老之声哪能让他如愿。
“等的就是你,别跑!”那苍老之声不远处传来,一道符光更是呼而就至,炸落在敕乐头顶,将一片空间凝固。
来人正是符道门符老,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符老的一念分魂,而真身正与赤魂子等人破那禁法,他先是一指符光将敕乐禁锢,再转向殓衣人,嘴里碎念道:“先打发了这些人,再和你这小滑头计较。”
“符老,我们是天剑峰的弟子,快救命呀!”天剑峰的弟子难熬,口里不住的发出求救。
正所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殓衣人在符老现身之后就驾起遁光,先溜之大吉。
“赤魂子的人?”符老喃喃,指尖弹光流出,那幽冥咽瞬息破灭,救下了那即将生机枯死之人,天剑峰弟子连连作揖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