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放跑了那老头!”
“是啊是啊!明明有机会将他扣留下来的。”
符老重伤传送而走,四大化境扼腕叹息,均到翎易新旁边,指责其责。
“给了你们机会,你们自己不把握,又怪得了旁人?”翎易新反问道。
四大化境顿时语塞,没能力将敌人留下来,也是敌人太强,自己不济。
众人讨论鸠王尸身归属,眼下没了着落,又均想到,翎易新勾结外道,斩了自家天人,这不是自断其臂,误己误人嘛!于是,那正骑营和虎卫军统领纷纷斥责起了翎易新。
“这下好了吧,鸠王凋零,我族没有天人坐阵,只怕不日就要遭到外族欺辱。”
“是啊是啊!翎易新,这一切都怪你!”
“且不说外族到来,单凭这阴寂风漩,席卷而来,我族定当死伤大半。”
那其中一位化境后期也开口了,冥瞳深处阴风寂灭,若非鸠王天人之力画阵,保族中孱弱小鸠,他艳翎鸠族定然难以发展壮大。
趁着他们说话瞬间,翎易新不断调理内息,微微有所好转。
他故意放走符老,自然有自己的顾虑,不说他能不能赢过符老,就算赢了,自己身前这几人也虎视眈眈,怕就怕自己到时候无符老拼个两败俱伤,这四人渔翁得利,最后来个双杀,翎易新到时候也只有噫吁嚱叹哉的份。
“阴风漩之事不消各位操心,鸠主遗留的道阵,至少能保百年之久,而我,最近灵光有感,百年之内再进一步又有何难!”翎易新傲然开口,他还一事没有说出口的,就是百年之后重出冥夜,面向残酷的世界!
那四人一震,没想到翎易新居然能迈出那一步,那一步,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个传说!
翎易新背对着他们,正欲离开,又想起了什么:“从今往后,艳翎鸠族不再安逸修养,传令下去众小鸠三个时辰后,结阵出发,西进东挺,主内修养裹伤,主外…掠夺!而掠夺之物,全归自己所有!”
“战死抚恤,存者,必将成为我族栋梁,割裂一方土地,封侯当王!日后定当成为世间耀眼之芒!”翎易新说得轻巧无所谓,可落到四大化境耳中,却如平地一声雷,肝胆抖上三抖。
“易新,此事,怕是不妥吧!”那化境后期一个老鸠开口,艳翎鸠与各方签订协议,互不侵扰,更何况鸠王新死,艳翎鸠族失了这个高端战力,处于实力低谷期,又怎敢挑起事端?
“嗯?难道你要和新死的鸠王一样?”翎易新冥渊之瞳显露,散发那一丝超神之力,鼻子轻声说道,一语双关:要么就和鸠王一块去那极乐世界侍奉旧主,要么,就如同鸠王一样,又施行蛰伏条例。
“不敢不敢!”老鸠连忙说道,自己也猜摸不透翎易新的意思,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将自己棒杀了,成为他立威对象。
翎易新目光扫过一众化境强者,余下三人也纷纷低下了头:“我苦心孤诣这番作为,还不是为了族群健康发展?优胜劣汰,剔除委弱,发展精良,乃种族之根本!尔等鼠目寸光,又岂知吾所图鸿鹄之志!”一番言语下来,老鸠们默不作声,
只是在老鸠王的安逸政策下,他们的血性,已经不复方刚,也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只想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安稳余生。
“传令下去,就说鸠王安排,具体事宜,由你们代为劳心持操。另外,放出风声,说我偶有所得,需要闭关悟法……”翎易新俨然代为新王,颁布一系列条例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