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石殿里的尘埃甚多,刍灵在奔走间留下一串串足迹。
柏灵一路寻迹而行,誓要将自己师妹平安带回。
地形险要复杂,加之有那废墟阻碍,敕乐东折西拐,勉强跟得上柏灵的脚步。
“这刍灵到底什么玩意儿,好端端的怎么活了过来,而且为什么袭击我们。”敕乐一路暗想:“梅拉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刍灵为什么盯着她不放?”
在破乱废墟上行走,不一会儿,敕乐便停歇下来,嘘吁喘气,柏灵道法超群,灵力连绵不绝,奔袭千里不在话下,可敕乐也就炼气圆满之境,灵力不足以持撑良久。
只得调息片刻,敕乐才寻着旧迹,姗姗赶至。
来到一处乱石瓦砾间,但闻哀啼嗥动之声,一阵阵嘈杂聒耳,又烦扰敕乐心神。
既进入视之,瞷看满地颜色惨恸的身影恍荡,那刍灵草人也停下身影,蚩蚩呆貌。而柏灵手持着火源,长身而立,似乎与之对峙。
敕乐脚踏在那碎石瓦砾间,一不小心将其踩碎,俶尔发出清脆的响声。
惨恸缟素的身影飘动,迎上而来,柏灵灵力贯涌,一时之间,火源猛涨,向那惨恸身影焚烧而去,它惊惧猛然退却,可还是被火源临身,身体散发出燔臭灰眯之味。
焦臭刺鼻弥漫,敕乐赶紧捂紧鼻子,而这一刻,柏灵也来到敕乐旁边,将敕乐守护着,生怕敕乐有个闪失。
而那惨恸缟素的身影对柏灵的火源甚是惧怕,竟然缓缓退却开来,不敢靠近,刍灵也随身而去,柏灵却无追击之意。
敕乐非常不解,追击老半天,一遇到这惨恸缟素的身影,柏灵竟然放弃了追击,似乎忘了自己师妹还在那刍灵手上。
眼看着柏灵还在凝神戒备,一直望着它们离去的地方,显然对那惨恸的身影甚为忌惮,他转头告诉敕乐:“此乃走无常者,专勾摄阳间生魂为役,千万不能让其近身,一旦被其勾摄神魂,那可真是神仙难救!”
敕乐一动,这无常者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又听得他又缅述:“早年间,这无常者祭灵之日,无常者入阳世间勾摄生魂,而我青阳道,也遭此一劫,大量道修眩瞀殒绝,
我当时清楚地记得,我那日在大殿静心打坐,倾听师父授道,身后一人忽掷跳数四,仆地而死,瞬间被勾摄了神魂,给人毫无反抗之力。要不是众位师祖及时取出神火本源,将其驱赶,说不定我道门会死伤无数,大伤元气。”
“而不管境界修为,照样逃脱不了它的勾魂摄术。”
“想不到,我极力避免,却还是和它对上了。”柏灵语气无奈,心情悒悒,他又叹了口气道:“只怕此刻休咎,难言吉凶祸福。”
“可是有什么克制之法?”敕乐闻言大惊,这种无常者竟然不分境界修为,那可着实让人惊惧。
“有!正是此火!”柏灵将那火源举起示意:“火源霸道刚烈,可焚化万灵,对它有很强的克制之力。”
“那除了此火,可还有其他克制之法?”敕乐闻道,单凭这一星火源,对敕乐来说,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或许佛门的圣光,还有符老符道咒灵符,能对它们造成很大的伤害,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可以克制它们。”柏灵道人想了想,将自己知道的讲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