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老,据说,润景轩大部分防护阵都是你刻画的?”敕乐一旁问道。
“那是自然!老夫身为润景轩的一员,理应尽一份绵薄之力。”龚老傲然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组织的忠诚与责任感,显然是在未来接班人面前表明自己的坚定立场。
“这么看来,龚老的阵道造诣堪比天高啊。”敕乐不妨吹捧他一下。
“谬赞了,堪比天高,还是不敢当,只能说天下阵道略知其中一二。”龚老谦虚说道,眉梢微扬,心中却是非常受用。
敕乐一凛,敢说自己对天下阵道略知一二的,显然是对自己有几分自信,而这龚老,他就有!
“哦?龚老对这天下阵道有何看法?”敕乐目光闪动,言语不断得往这方面带。
“阵之一途,其实大体都差不多,不过它更讲究的是布局,布局的好,它可借势,可命于小,可命于大,借天地万物,让本就平白无奇的小阵焕发出无穷的力量,就好比说……”龚老头头是道,在阵法方面,他就是润景轩里的第一!
二人一路上探讨阵道,敕乐也是受益匪浅,至少有个了解,不再是门外汉一般。
探讨过此此处,敕乐想到,阵道与符道。它们之间好像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二者都是用灵力勾勒而成,只不过是,其中某一方面,符道精妙,阵道辉煌大气,其间各有所长,若是自己能将阵道与符文相结合,那又不知道是何种威力!
只可惜,这龚老头似乎完全没领会敕乐的意图。敕乐在阵道一途上表现得兴致勃勃,言语间满是求教之意,甚至多次以谦逊的姿态请教,可这老头却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始终避重就轻,不肯指点一二。
每当敕乐试图将话题引向阵道的精妙之处,龚老总是轻描淡写地岔开,要么以“阵道博大精深,非一日之功”搪塞,要么以“老夫不过略懂皮毛,不敢误人子弟”为由推脱。即便敕乐再如何恭维试探,龚老依旧守口如瓶,仿佛那些阵道的玄机是他独享的珍宝,不愿与人分享。
敕乐心中不免有些无奈,暗想这老头未免太过谨慎,甚至有些固执。可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笑容,不愿轻易放弃。毕竟,阵道的奥秘若是能得龚老指点一二,对他而言无疑是莫大的机缘。只是眼下,这机缘似乎还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难以触及。
敕乐也知道,他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教你,再说了自己若要研究这一门技艺,也是需要费很大的功夫。
来到敕乐府邸旁,敕乐作为地主,抬脚就随性迈入,带着龚老头儿,来到曹世凯被困之地。
这让久候多时的曹世凯感激涕零:“少主!你总算是回来了,一直待在这方寸之间,真是让我着实的难受啊!”
“活该,像你这种人就不应该放出来!”刘阳东在一旁无情的打击。
“喂喂喂!我招你惹你了,净说风凉话!”曹世凯嫌隙道,耍耍口嗨之瘾。
“龚老,就是这般情况,还请你大显身手!”敕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管他俩在闹啥别扭。
“少主吩咐,老朽自是无命不从。”龚老微微颔首。
三人看着他的一施为,又抱着偷学个一招半式的想法,龚老也不怕他们偷学,他指尖轻点,每一指灵风落到困阵旁边,跌宕起阵阵波纹,很快又彼此勾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光幕,吸撤之力下,那几块黑黝黝的阵基,又重新钻入到它们的所属基坑里,紊乱的气息才得以恢复正常,光幕消散,那块草地才平常无奇,看不出杀阵的存在。
而曹世凯身上的束缚之力才消失,他用脚尖探量着眼下的地面,毫无异常,他才松了一口气,他可知道,就这一块儿绿草地,差点就要了自己的性命,于是他好生感激这个老头儿:“多谢老龚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