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沐颜上完三节主修课,收拾东西打算回公寓拿行李。
她刚起身,一个不太熟悉的女同学走过来,表情有点尴尬。
“沐颜,我来那个了,你有没有带卫生棉?”
“你等我一下,我找找看。”沐颜打开背包往里掏。
掏完里兜掏侧兜,终于掏出一片卫生棉递给了女同学。
女同学忙伸手接过去,连连向她道谢,然后揣着东西走了。
沐颜装好课本,回头就看见姜甜呆愣地坐在椅子上,表情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咋了?”沐颜问。
姜甜脸色惨白,一脸见鬼的表情,“卧槽,颜宝,我终于想起来我忘了件什么事了。”
沐颜被她吓了一跳,“你忘什么了?”
“我月经两个月没来了,我居然完全没想起来这回事!”姜甜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沐颜平时月经不准时,哪个月迟了,也没怎么在意。
这会儿姜甜一句“月经两个月没来”,简直石破天惊。
她努力回忆她上次来大姨妈是什么时候,却毫无印象。
“没来就没来,反正你又没男人。”
姜甜一心一意搞暗恋,哪有心思找男人。
姜甜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谁、谁说我没男人?”
在北欧那一晚,她被人下了药,好不容易逃出虎口。
冰天雪地里,药效发作,连刺骨的寒冷都缓解不了体内的燥热。
她跌跌撞撞在雪地里前行,精神恍惚之际,她以为她就要死在这种难熬的痛苦里。
结果她被人绊了一跤,狠狠摔在雪地里。
松香积雪,还夹杂着淡淡的酒香,以及雄性荷尔蒙气息。
当时她就觉得,狗鼻子都没她灵,因为她精准地捕捉到绊倒她的是个雄性。
行吧!
只要是个男人,能解她浑身燃烧的火,她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姜甜这人脑子灵,思想也不顽固守旧,在生命和清白面前,她果断选择要命。
于是她爬过去,翻身而上,将那个男人压在雪地里。
丝丝缕缕的酒气萦绕着她,她甚至闻出那股酒香,是82年拉菲特有的醇厚。
她一边扒人家的裤子,一边心想,便宜你这酒鬼了。
身下的酒鬼大概是喝高了,根本没什么力气跟她对抗。
结束后,她冷得直打摆子,看见对方身上穿着的蒙口长款羽绒服。
她直接扒掉了对方的衣服裹在身上,跌跌撞撞地离开。
她甚至没有去看一眼,这个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长什么样。
因为她知道,世界之广渺,他们不可能再见,而她也不愿意再与他有任何交集。
就让这罪恶的一夜,留在北欧的雪地里。
可她哪里会想到,一夜风流,就该止步那天晚上,却给她留下了无止境的麻烦。
她明明吃了避孕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