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来看到儿子那猥琐的样子,心里的那股气更出不来了,闷得他难受。
谢运芬听了他的话,才知道他们都低估了谢鹏飞。
“可是他在哪里学的?连我们在县里是最先进的厂子都没有的工艺和设计,他究竟在哪里学的?”
王成局也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啊!
此时他对王奇山说,“我听说县里已经放开村民自由售卖树了,你明天去找你舅舅商量一下到他们村上买树,这样我们就能节省成本了。”
“我相信只要我们降价,就有客户!”
王奇山一听,脑中就想起了初二那天饿着肚子回来的情景,“爸,我不去,那个破农村我才不去!”
王成局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瞪着眼睛看着不成器的儿子,一身肥肉不是躺着就是坐着。
都23了,比谢鹏飞还大一岁呢,没对象,没能力,还眼高于顶。
气得脱下自己的皮鞋,使劲往儿子身上砸去,“我让你不去,你看看谢鹏飞比你小,人家样样比你强,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因生气而满脸涨红,喘着粗气。
谢运芬看到王成局真的生气了,她很少见到男人气成这样,也有点吓着了。
立马劝说儿子,“山儿,你就听你爸的,我给你一百块零花钱,你多买点东西带着吃,不去舅舅家吃饭就是了。”
不停给他使眼色,让他别惹正在气头上的老爹!
王奇山摸摸被老爹砸的生疼的胳膊,不情不愿地说,“去就去嘛,妈,你得去找找小静妈妈!”
“知道了知道了。”
王成局一屁股坐下,想起了那天在林业局门口看到的谢鹏飞,那么自信,沉稳,身上穿着的新衣服也是供销社里普通的布料,但是一点都不像当时在自己厂子里那窝囊样,他究竟是怎么变的?
还有那些设计究竟是在哪里学的?
他年前还去最繁华的省城参观学习了,根本就没看到过这种做法,他究竟是在哪里学的呢!
就像一个谜团让他想了一下午,一点头绪都没有。
可能真是自己老了,缺乏创新意识。
但他瞟一眼圆滚滚的儿子,心又是一沉。
这儿子扶得起来吗?
次日。
谢鹏飞迷糊中被一阵窸窣声给吵醒了。
月光下,纤瘦的许思雨正坐在床那头,低着头,手上忙活着什么。
而里边的小岚岚还在呼呼大睡呢。
他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迷迷糊糊地问,“媳妇儿,你怎么不睡......”
忽然,他嘴里发不出声音了。
他看到了什么?
许思雨也身子一抖,向里面扭了一点背着他,惊慌失措,“你!”
看不清媳妇的脸,但是他看到了昏暗的月光下许思雨解开衣服......在挤奶!
手里还拿着一个碗。
那浑圆的白色,在昏暗的月光下也那么明显。
谢鹏飞喉结上下滚动,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不给岚岚吃?”
许思雨声音很低,“他吃饱了,奶太多流出来了!”
“哦,那要不我帮......”
许思雨立马说,“不用!”
“我是说给你点个灯,这么黑......你看不清。”谢鹏飞话都说不利索了。
重生后两人虽然同床共枕,中间一直都有个孩子,后来孩子睡小床后,媳妇大着肚子那么辛苦,他从没有过非分之想。
刚才视觉冲击下,他忽然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