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鹏飞蹭一下站起来,“我不同意!”
队长看着他,以前只要是农民闹事,来这里后都服服帖帖的,怎么这小子这么不懂自己的难处呢!
“我知道王家错在先的,可是他没成功啊,现在人家胳膊还挂在脖子上呢,你就不能......”
谢鹏飞一口拒绝了,“不能!他要是不偷东西,不放火,我就不会打他,我们只是正当防卫没有错!”
队长一捏眉心,这小子还懂法律呢!
王奇山不是说那小子就是一个穷农民吗!
他只能看向王家,意思是要不算了?
可是王成局像是没看到他的眼神一样,无动于衷。
队长只能自己做了决定,“这样吧,都有错,你们就各退一步,以后可不能再犯了!”
这次轮到王奇山不同意了。
他气得后槽牙都快咬掉了,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又要挂水,又要动手术,还要在医院里躺半个月,凭什么就这么原谅他们了!
“不行!必须赔偿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在队长焦头烂额时,董风和周顺达急冲冲的进来了。
队长看到周顺达,立马上前去问,“周局,您是来找我们局长的吗?他出去办案去了!”
“不,我不找他,我就是来看你这个案件的!”
王成局也尬笑着打招呼,“周局,真巧,我家这个败家子被人打了,我也是来看看的,年轻人的事我们就不插嘴了,让他们自己来吧!”
周顺达也同意了。
这一下子王成局也迷糊了,一个林业局的局长跑这里来干嘛来了?
他是帮自己来的?
不可能!
这家伙就是厕所的石头又臭又硬。
听说上次为了房岭县的树也能自由售卖,愣是和县委李书记吵了一天,从早磨到晚。
连有黑熊和狼那种离谱的话都说出来了,说是为了百姓改善生活,也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必须这么做。
还立下了军令状:如果生态遭到了破坏,他就自动撤掉局长的职位。
现在那张纸还贴在把办公室门上呢!
王成局根本就没想过他会帮自己!
如果是中立的,那就好办多了,自己儿子受了这么大的伤害,总得有人买单。
想到这里就轻松多了。
队长一看就知道王厂长和范副局是同学,那周局肯定站在他们一边的。
当下就说,“谢鹏飞,李小五你们是正当防卫没错,可下手也太重了,医药费还是你们两个人承担!”
谢鹏飞还没开口呢,周局就问了一句,“李队长,别人偷你家东西,正当防卫都不行了?你是看着被人拿走啊!”
李队长吓了一个激灵,这是几个意思?他是来帮谢鹏飞来的?
不可能啊,他就是一个农民!
当下就说,“周局,正当防卫是有个度的,这胳膊都打断了,是防卫过当了。”
说完,周局那炯炯目光盯着他,浑身不自在,再一次怀疑自己,难道判断错了?
那就改变个方向吧,“王同志,这东西确实不对,半夜三更也看不清,这也是意外,这件事就各退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