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下级关系,很容易被人误会。
不过要是没真凭实据,范玉森也不是傻子,干不出来这事!
“范副局,我知道这事不是你干的,因为已经有人坦白了,我想现在已经有人去县委澄清了,估计今天就能出结果。”
范玉森完全摸不着头脑,自从周局被拉去调查,他都两天睡不着觉了。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难以接受。
两人从基层就是同事关系,共进退,实在是不明白周局惹谁了。
谢鹏飞还不能说,因为他也不知道谁会先去坦白。
“我们就静观其变吧,现在也帮不上忙,只能看热闹!”
范玉森抓耳挠腮,他哪里等得及啊,“不行,我要去找李书记说清楚,不是我干的。”又喃喃自语,“这也说不清啊!”
谢鹏飞又说,“范局,我劝你还是别去了,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要是被人找上门了,你再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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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的调查组对周顺达问了两天,都没问出所以然来,永远都是三个字,我没有!
没有定性的又不能用刑,问不出细节怎么去找蛛丝马迹!
他们实在没办法了,不得不找人去请谢鹏飞,既然举报的是两人勾结,那就从另一个身上做突破口吧。
调查组的人一出门就看到谢鹏飞自己来了。
“找我啊?”
“谢同志,我们领导有请!”
谢鹏飞就大喇喇地坐在他们面前,一点都不害怕和拘谨。
简单地卡其布衣服,黑色裤子,鞋子还是媳妇自己做的。
朴素的不能再朴素了。
调查组的人说,“有人举报你和周局之间有利益关系......”
谢鹏飞截断他的话,“放屁!谁举报的让谁到我面前来说,我不给他两耳巴子!”
那人说,“是匿名的。”
谢鹏飞一点都不掩饰,“哦,这样我给你们两个人选,你们分开调查,说几句话马上就有结果了。”
调查组的人互相看看,“您说。”
“王奇善和赵安啊!”然后笑呵呵地把那几句挑拨离间的话说给他们了。
随后谢鹏飞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的屋子,说是囚禁吧,人是自由的;
说是自由吧,还把门从外面锁了,还给了一个夜壶!这是准备让他在这里过夜啊!
真希望他们那些人能快点。
就那两小人利益勾结,不可能是真情谊,那突破起来还不是很快啊!
调查组的人分了两拨,分别调查了王奇善和赵安。
赵安为了把自己撇干净,把王奇善的话都说了出来。
“不是我举报的,是王奇善!他说周局和谢鹏飞之间有勾结,才会让他去收购木头!还说周局下去了,对王家有好处,所以是他举报的。”
“他想让我和他一起,我没同意!”
王奇善则把赵安的话都说了一遍,“赵安说谢鹏飞卖给他的木头比收购的贵多了,中间差价肯定是两人分的!以后等谢鹏飞开自己的木工厂时,赵安就完蛋了,所以要举报把周局弄下来,所以是他干的!”
调查组都被整晕乎了,这两人都说不是自己。
谢鹏飞还有一句话让他们说,“他说是你让他举报的!”
王奇善一激动,“妈的,是他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