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秦嫣的心猛地漏掉了一拍。
她竟好似真从谢渊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担忧。
她动了动嘴唇,刚要说话,就见谢渊移开脸,用清冷的声音说。
“前辈若没别的事,那我们就不打扰前辈休息了。”
说话的同时,谢渊走到秦嫣面前,抓起她的手腕,就要带她回房间。
“站住!”
黎叔佝偻着身子走向他们,盯着秦嫣说:“小丫头,你们来得晚,不知道这次新盟主选举,和之前不一样了。”
秦嫣和谢渊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黎叔。
司顒走近秦嫣,压低声音对她说:“从入谷考验来看,这次药王谷的新盟主选举,和之前确实不一样,恐怕我们之前做的功课都白费了。”
在来药王谷的前一天,司顒就把往年新盟主选举大会的流程,简单和秦嫣说了说。
虽说这次和从前一样,但她对新盟主选举大会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们之前也不算白费工夫。
“我愿意告诉你,甚至还可以帮你。”黎叔又说。
秦嫣动了动嘴唇,刚打算说话,却听谢渊率先开口。
“我们与前辈素昧平生,前辈为何要帮我们?”
黎叔双手背在身后,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你怀疑老头子对你们有企图?”
谢渊没接话。
刚才在大厅人太多,他不愿秦嫣刚到药王谷,就与人结仇,这才示意秦嫣答应黎叔。
现在这里没了外人,他自然要问清楚了。
“哈哈哈……”
黎叔冲他们大笑起来,“你这个后辈倒是很谨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司顒忙打断谢渊,“他叫赵渊。”
谢渊是北淮最年轻的骠骑大将军,又为北淮立下了赫赫战功,放眼整个北淮,就没人不知道谢渊这个名字的。
司顒清楚谢渊不喜欢撒谎的个性,这才急忙打断了他,故意隐瞒了他的真名,用了皇室的赵姓。
反正谢渊的母亲也姓赵,随母姓也没什么不妥。
谢渊看了司顒一眼,没有否认。
“刚才在大厅,若不是我帮你们解围,你们恐怕没那么容易从大厅脱身。”黎叔道。
秦嫣不明白黎叔的意思,疑惑追问:“前辈这是何意?”
刚才大厅人员众多,她顾不得细看,但并未发现有什么人要为难他们,又何来帮他们解围一说?
黎叔冷哼一声,努力直起身子。
“刚才大厅的那些人都是冲着新盟主的位置来的,大家都是竞争对手,谁都想找机会除掉对手,让自己的胜算多一分。”
黎叔的目光从他们四人身上掠过,“你们来得最晚,害他们等了那么久,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对你们憋着一股怨气。
刚才若不是我,你们现在怕是已经被那帮人联合,赶出了药王谷。”
秦嫣回想刚才大厅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还真像要找茬的样子。
若真是这样,那黎叔还真是帮了他们。
秦嫣不解看着黎叔,“我们与前辈非亲非故,前辈为何要帮我们?”
“因为我看那帮人不爽。”
这算什么理由?
秦嫣四人脸上都写满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