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铁牛如此凶恶,他们也不敢造次,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随后便退出去了。
刚才那些看热闹的人自然也就都退去了。
张铁牛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狠狠说道。
“侯哥,只要你说一声,回头我就把他们挨个都去揍一顿,简直太过分了。”
侯野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这些人既然敢来找别扭,背后只怕都有些背景,咱们现在先不招惹他们,要是以后再有这种事,那也就不必客气了。”
这时,张铁牛便把自己去牙行找房子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他看中了一处三进的四合院,的确是非常好的。
大家也就不想现在这事,考虑着如何搬家,然后添置家具的事情,气氛也就热闹起来了。
不过自从这件事以后,每次侯野出摊,隔三差五就会有一群混混滋事。
而且也会有人来故意砸掉他的摊子,一切被整得鸡飞狗跳。
这天,在家中吃饭时候,张铁牛和沈朱柒都觉得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不如离开敦城,去别的地方寻个发展的机会。
张铁牛是个直性的汉子,他也是不绕弯子的说。
“咱们每次出摊总有人来找事儿,打跑一波又来一波,要是这样咱们还过不过日子了,不怕贼偷也怕贼惦记着侯哥你怎么想?”
侯野点了点头,随即告诉他说。
“其实这事情说来也很简单,我早就知道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上次咱们把猪猡婆和邹阿四的那些人吓跑了,他们没有再上门来闹事,便时不时的在咱们摊子那里捣乱,这些人成不了大气候。”
沈朱柒却是仍然愁眉不展。
“相公,要是他们总是来找事的话,我们也是防不胜防,你看该怎么办呢?”
这时,侯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
“你们放心,我看他们也蹦达不了太久了,我之所以不让铁牛每次和他们硬碰,就是觉得有人能够收拾他们。”
虽然张铁牛和沈朱柒还不了解具体情况,可是他们对于侯野自然是万分相信的。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有人扣门。
等到侯野出门一看,是个丫鬟模样的姑娘。
她自报家门说道。
“这里是侯公子的家吧?我是县令大人的夫人贴身丫鬟,我叫珠儿,夫人想请侯公子到县衙一叙。”
听了这话之后,张铁牛和沈朱柒都是有些忐忑的,他们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子,有几分害怕之意。
毕竟他们连个捕头都不认识,更何况县令呢。
生怕侯野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得罪了县令夫人,那岂不是不测之灾?
沈朱柒满脸忧虑,握着侯野的手说。
“咱们和官家向来并无来往,那里夫人为何要向往前去?我不是那县令大人和邹阿四他们有勾结,给相公设下鸿门宴,万一有何危险,应该如何是好!”
侯野却轻轻地拍着沈朱柒的手,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