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要是能够劝得动,没有必要杀人见血来立威。
可是这位孙乡绅似乎真的没有把这个署理知府放在眼里,怒声说道。
“攒鸡毛凑胆子,你侯野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小小男爵,难道朝廷日后不会清算你杀害上司的罪行?我要去哪里便去哪里,大乾律规定,举人可在全境之内通行,无需开放路引,你就算想要办我只怕也没有任何的依据,你平日口口声声大乾律,大乾律也拿我没有办法。”
侯野甚至有些纳闷儿,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在不久之前,因为在自己的工地之前闹事儿,自己就杀了一个六品府尉。
现在不过是一个致仕在家,已经没有什么身份的乡绅,就敢和自己这么叫板。
这人可真是头铁不怕死,还上赶着找死。
侯野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张铁牛,如今这家伙已经是九品巡检。
“张巡检,本官问你,在知府大堂咆哮公堂,折辱朝廷命官,五品男爵,这是什么罪名?”
张铁牛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
“杖八十,流放边境与披甲人为奴,遇赦不赦。”
侯野看着孙乡绅,还想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于是便问道。
“你可曾听明白了,若是愿意留在北沙府出钱出力,听从本府安排。和大家一起抗击天花,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一番奖赏,若是执意要走,本官可要追究你的犯上之罪了。”
这孙乡绅以为侯也在那里狐假虎威,根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反而直接就挑衅道。
“侯野,你少在这里胡说,本人可是有举人功名在身,又做过县令见官都无需下跪,你又敢如何处置我?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告辞了。”
侯野心说,自己主持这抗疫的事情,本来出师无名,就准备找个祭旗的。
就是没想好谁最合适,偏偏就有人主动往枪口上面撞,这就完全不需要客气了。
想到这里,侯野直接对着岳雄飞使了个眼色。
“刚才张巡检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照此办理,不得迟误。”
岳雄飞现在作为侯野的亲兵队长,也没了别的选择,直接上去就是一个漏风巴掌,抽的孙乡绅满脸都是血。
这一口唾沫吐出来,竟然还带着两颗门牙。
就这还不算完,亲兵们都没劳烦衙役动手,直接就把这位乡绅老爷给拖了出去,如同死狗一般按在了行刑的凳子上面。
八十棍子结结实实对着腰部就开始抡起来了,不过就是三十几下的功夫,整个的人也就只有出气没有了任何的进气了。
看到这位被活活杖责而死的乡绅,侯野除了感慨反派死于话多之外,似乎也没有了其他的想法。
他叹了口气,对张铁牛吩咐道。
“从脚帮的账上,支取三百两银子,给孙乡绅家里送去,就算是办白事咱们随的份子,让他们来收尸入殓吧。”
接下来,侯野又扫视了一眼堂下,问谁还有意见,所有人除了跪下来表忠心,再灭有任何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