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参政盘算许久,让管家去邀请侯野来府上饮宴。
管家来到侯野府上,施礼说道。
“侯知府,我家大人诚邀您前往府上一叙,共饮美酒,畅谈一番,以谢您治愈癣疾之恩。”
侯野心中不禁冷笑,这胡参政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他向来胆识过人,坦然回道。
“既然胡参政盛情相邀,那我侯野岂有拒绝的道理。”
侯野按时来到了胡参政府上,被恭敬地迎入了正堂。
见到侯野后,胡参政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侯知府,多日不见,近来可真是别来无恙啊。”
侯野当然知道,这老小子没按什么好心,就见招拆招就行,于是拱拱手。
“托胡参政的福,下官这几日还算安好,不知胡参政此番邀我前来,所为何事?”
相互客气了寥寥几句,胡参政的脸色骤然一变。
“侯野,明着和你说了吧,今天这就是个鸿门宴,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我堂堂当朝从二品的大员,你竟然让我去蹭那栓牛的桩子,这是故意折辱于我,论此罪行,当诛!”
侯野面对胡参政的暴怒,依旧不紧不慢回道。
“胡参政,您这可真是大大的误会了,我让您那样去做,是因为那陈年木桩能够有效地蹭掉您身上的皮屑,而且还能起到消毒的作用,完完全全是为了给您治病啊,您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胡参政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胡说八道!你这分明就是蓄意羞辱本官,还在这里巧言狡辩!”
侯野无奈地耸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胡参政,您非要这么想,我也实在是无可奈何,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您的皮癣确实好了,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胡参政也不想和侯野耍嘴皮子,既然在自己的府上,那就是自己主场。
“来人!给我把他地围起来,至于怎么处置,等本参政想明白了再说!”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一群家丁冲了进来,将侯野团团围在了中间。
侯野却依旧镇定自若,冷冷地说道。
“胡参政,您这究竟是何意?莫不是想以多欺少,以势压人?”
胡参政冷哼一声。
“侯野,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会是何等凄惨!”
侯野都有些无语了,斗了这么久,胡参政的段位竟然还是这么低。
“胡参政,要打架,我的随从张铁牛一个人就能把您这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您还给我摆这个阵势,没啥意思。”
胡参政嘲讽道。
“侯野,你别天真地指望你的随从能救你于水火,今日你就是插翅也难逃!”
侯野神色仍然淡然。
“胡参政,您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我费尽心思给您治好了病,您不心怀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恩将仇报。”
胡参政眼珠急速一转,语气忽然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