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民躲在灌木后面偷笑。这帮傻子,上辈子在广州混的时候,这种甩尾巴的把戏他没用过千八百回?
正得意着,突然一只狍子从旁边窜过。这畜生不长眼,差点把他藏身的灌木给撞倒。周大民赶紧抓住旁边的树枝稳住身形,心说这要是被发现可就完了。
好在那帮人没注意这边,还在顺着记号往三角坡方向找。等他们走远了,周大民才松了口气。
"差点露馅。"他拍了拍胸口,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个地方。这会儿太阳都快落山了,那帮人肯定得往回走。
正想着,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像是有人摔倒了。接着就是一阵叫骂:
"我他妈的!这鬼地方!"
"行了行了,天都黑了,回去吧。"
"诶,你们说刘爷会不会骂咱们?"
"怕啥,咱们已经警告过那小子了。再说了,上头不是说了吗,这事慢慢来,反正那地早晚得是咱们的。"
周大民听着这话,心里一动。看来这事不简单啊,上头?指的是林场还是更上面的人?
等那帮人的声音彻底消失,周大民才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得赶紧往回走。这一趟虽然没打着猎,但也不算白来,起码知道了点内幕。
看着天色渐暗,周大民知道得赶紧往回走了。这一趟虽然没打着猎,但总算摸清了这帮人的底细。他掂了掂怀里的打火机,心说这下总算有了点证据。
正要走,突然听见远处有动静。他赶紧蹲下身子,就见几个人影在山脊上晃过。
"妈的,这小子跑哪去了?"有人骂骂咧咧地说。
"找不着就算了,天都黑了。"另一个声音说,"回去跟刘爷说,那小子不在这边。"
"诶,刘爷不会骂咱们吧?"
"怕啥,慢慢来呗。上头不是说了吗,这事不急于一时。"
周大民躲在树后,听这帮人说话,心里越发明白这事没那么简单。上头?到底是林场,还是更上面的人?
等那帮人走远了,他才往回赶。这一路上特意挑着难走的地方钻,生怕被人跟踪。等到了村口,天已经完全黑了,积雪被人踩得乱七八糟的。周大民特意绕到后院,从墙根下往屋里瞧了瞧。就见林柔正在灶前忙活,妹妹蹲在一旁添柴火,看样子是在煮晚饭。
"我回来了!"他翻过院墙。
"大民!"林柔扔下火钳就往外跑,差点摔了个跟头,"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慢点,小心滑着。"周大民赶紧扶住林柔。
林柔也三步并作两步地出来,上下打量着他:"这都几点了?咋去了这么久?可担心死我了。"说着又摸摸他的脸,"哎呦,都冻成这样了!"
"没事没事。"周大民忙把背篓放下,"就是山里雪大,路不好走。再说这不是得多找找吗,总不能空手回来。"
这话是说给林柔听的。其实背篓里啥也没有,可这会子也不能说实话。让她知道今天的事,还不得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