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霖的阐述,所有人在此时,都明白了。
“……那可是,自头到尾一直都最支持你,一直最相信你,一直站在你身边的家伙啊,你为什么能下得了手……”
已经从催眠状态下苏醒过来的艾仕,捂着嘴,声音稍微有些哽咽。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哈哈哈,大家真的相信顾吟的一派胡言么,到现在还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你们怎么能判定老子是凶手,哈哈哈哈……”
与其说汤尼在笑,不如说他在哭。
“不。最明显的证据,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到了,”陆霖摇了摇头,“大家还记得,在一起向小屋跑去时,率先冲上去撞门的他,当时的举动是什么样的么?”
“他好像……直接就判断门是锁的,而且直接就开始喊我们一起撞门……”韩铁挠了挠头。
“是啊。事后他也亲口说过,小屋的门锁是他亲自配的,而且钥匙只有一把;在没有判断清楚小屋内到底是什么情况下,正常人的举动应该首先是在身上寻找钥匙,发现钥匙不在自己身上以后,由于不确定房屋内到底是什么情况,应当再试图叫门。我们都看见了,在冲往小屋后,汤尼并没有趴在窗口查看,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撞门,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知道唯一的一把钥匙在房屋内,而且房屋内的人已经死了。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就是性格莽撞了点,怎么这也能当证据嘛,哈哈哈哈哈哈……”
“顾吟同学,像上一次一样,解释一下事情的完整经过吧。这次,我服你。”
眼看汤尼还想耍泼,小迪点了点头,看向了陆霖。
“那好。我就把我推理出来的事情完整经过,告诉大家吧。
凶手谋划杀人,应当是在昨天提出篝火晚会时,便已经计划好了。在前一天提出海滩篝火晚会,并得到众人的一切支持后,他提前一天在没有人的时候,来到这个小屋,对小屋进行了以下布置:
一、破坏小屋内部的照明设施。当然这一点只是推论,也许小屋内的照明设施本来就是坏的。
二、用麻绳做好了一个和小窗一样大的环,用不干胶将绳圈在小屋内,沿着窗边小心粘好。麻绳另一端末尾固定了一根铁棍,与麻绳成‘丁’字型垂直,沿着窗户向上以后,再向屋中间延伸,在房梁上绕了一下以后,将鱼线弯成U字型,绕在‘丁’字铁棍的末尾。你们还记得小屋窗户顶上的排气扇么?为了以防万一,我认为鱼线是从那里穿出来的;而且,我也在排气扇上看到了鱼线划过的痕迹。最后,就是将穿出来的鱼线,固定在这边遮阳伞高处,确保机关不会被海水涨潮所破坏。
三、接下来就是反复试验,用不干胶等固定方法,确定在遮阳伞下拉鱼线,整个装置会起作用,‘丁’字型铁棍向前被拉了一段距离以后只需要旋转一个微小的角度,就刚好能够卡在恰当的两根铁梁之间。
四、在退出小屋时,凶手将门从里面反锁,把钥匙带在身上,然后小心地掩上门,但是不把门关上。他带着一系列渔具,来到了遮阳伞边,将渔具放在遮阳伞高处的架子上,为第二天的不在场证明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