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冬青忙的是一头汗,交代好带队来的青木少尉让宪兵的人二十四小时,看住财物。
常冬青来到储备药品的地方将手术用的药品和一些要用到的器械打包。
在顺路的时候,买了些滋补品就向着日租界的安全屋赶过去。
下了车,常冬青将准备的一个口罩带在了脸上,然后敲门。
开门的是张叔,看见常冬青来了,让进了屋子。
“伤者,现在怎么样?”常冬青问道。
“现在,在昏迷中,我们一直用盐水清洗伤口,就等你的东西救命了。”张叔回答道。
“人在哪里?”常冬青在屋子中地下室,放置了诡雷。所以担心的问到。
张继国说道:“人在二楼的卧室,其他受伤的同志在楼下休息的。”
看大家没有乱动,心中也放下来:“其他人哪?”
“给我送到省委了,走的时候,我兜了几个圈子。包括江边的同志也是省委的人接的。”张继国知道常冬青在担心什么。
常冬青怕来人记得这个地方,以后有人出问题,会随着痕迹追查过来。
看来这个房子要卖几手,消除痕迹了。
简单的说完情况,张继国领着常冬青来到卧室。
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将近40岁的中年人,紧闭双眼,面色苍白,冒着冷汗。
床边摆放着一个染满鲜血的铜盆,水里还有毛巾。
一个大约年纪在二十二三岁的女生,正在不断的用毛巾在帮助伤者物理降温。
看见常冬青和张继国进来,带来了药和器械。
连忙接过来,随即去了洗手间去换衣服,消毒去了。
过来一会,换好衣服的女孩。从药品中找到需要的药物。
熟练的将药物打开,用注射器推进了伤者的静脉。
这套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一看是专业训练过的。
药物产生了作用,伤者逐渐有意识,但是不能说话。
只听那个女生说道:“你的肺被子弹击伤,还好子弹是从中间过去的,所以创口不大,我需要帮你手术。”
伤者眨眨眼,表示同意。
女孩说道:“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在床上不行,太矮太软。而且移动大的话会造成伤口的二次创伤,引发内出血。”
“第二个问题,手术需要血液,我们这里没有。”
老张也有点着急,帮不上忙,看向常冬青。
常冬青变着嗓音,果断的说道:“将桌子拼起来,高度和硬度可以暂时当手术台。我是o型血,抽我的。”
女孩说道:“行,就在这里手术,我们先准备好。另外,创口不大,你的血300毫升足够了。”
就这样,老张和常冬青先拼好桌子,将垫子放好。
再连人带床单一起放在准备好桌子上。
常冬青抽取了300毫升的血放在血袋中。
然后面色苍白的去楼下等候,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老张和那个女生也在歇息,看样子累的不清。
常冬青,走进厨房,将买来的滋补品和食物加工好,端给了两人。
从进门开始,常冬青的口罩就没有摘下来。
老张也没有介绍。女生也是知道纪律的也没有问。
多年以后李思娴老说自己亏了,常冬青多看了她一眼。
“病人什么时候可以苏醒?可不可以转移?”常冬青变着嗓子问道。
女孩回到:“麻醉的效果明天早上就好,但不能立即下床。最少三天财可以移动。”
然后又问张叔:“你们行动的人是全部撤离了,还是有人留下来?”
张叔说道,省委的意见是全部撤离,但是老储的这边要留警卫。
常冬青对张叔说道:“留两个人接应,但是不能和伤者在一起,你让他们去码头找谁你知道吧,有人帮助安排,先让身份定下来。”
张叔知道丁毅和刘凯两人,去码头找丁毅安排住处,找刘凯办理个身份。
但是,有人在这里不好说。
常冬青说了地址给张叔:“能走了,就赶快转移到这个地方,进行修养”
“走的时候,在门的角落画个圆圈。将所有的物品,全部带走然后销毁。”
这时候那个女生不干了,根据地什么都缺,这么好的东西洗洗还可以用,直接销毁有点可惜。
说道:“洗洗就好了,东西还能用。药品还有很多。”
常冬青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然后掏出一些钱递给老张。
“这些钱可以用一阵子,屋中带走的物品要补充我以后就不过去。”
说完,带着疲惫的身体,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