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会帮你们去辨认一下那个纹案，但是你们要控制住赛特斯亚，哪怕是暂时的。”林灯说完，往下看去。

赛特斯亚的情况有些奇怪，并不像之前见到时的那样暴躁，反而有些过于安静。这种诡异的安静就像是在暗示船上的人，它正在酝酿些什么。

“可以！”瑟曦点头，然后上前捂住了林灯的耳朵。

“你们也是，捂住耳朵。”瑟曦转头对白泽他们说。

在众人听话的捂住耳朵后，瑟曦才张开了嘴。

从林灯的角度，可以看到瑟曦的嘴一张一合，睫毛微微晃动，看上去和平时有些不一样，现在的瑟曦看上去要更鲜活一些。

果然，塞壬还是在大海里比较自如。

林灯想到这里，移开了眼睛。

瑟曦无意伤害船上的人类，一首歌还没过半，就停了下来。

客船上一片宁静，之前还在甲板上巡视，奇怪的看着林灯一行人的船员也靠着船壁睡着了。

瑟曦放下捂着林灯耳朵的手，转而拉住林灯，“我带你下去。”

“好。”

“等等！”一个极有精神的声音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

林灯皱起眉头转身，果然是艾顿。

艾顿像个缺心眼似得乐颠颠的跑到林灯面前，把林灯拉到一旁说：“我给你的紫水晶，你带了吗？”

“嗯，怎么了？”林灯眯起眼睛。

那种艾顿在主导事件进程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啊？你说什么？”艾顿的声音高了起来，随后，他有些尴尬朝向他看来的瑟曦笑了一下，伸手从耳朵里掏出两块棉花。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聋了呢！”艾顿随手将棉花扔到甲板上：“那什么，紫水晶带了吗？”

“带了。”林灯有些不耐烦。

“带着它下水，它能让你在水中呼吸。”艾顿压低声音说完，才笑嘻嘻的说：“赶紧的，趁现在，等会儿赛特斯亚闹起来了，就麻烦了。”

“你......”

“我说了嘛！先知！比较神！行了，下去吧！”艾顿说完，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乐颠颠的又跑了。

“怎么了？”瑟曦问。

林灯将手伸进口袋，捏紧了一直随身带着的那块紫色晶状物，随后又放开了手。

“没什么，”林灯说：“走吧。”

“好。”瑟曦点了点头，拉着林灯跳进了海里。

海水十分冰冷，即使在炎热的夏季猛的浸入海水中，依然让林灯绷紧了身上的肌肉。

他适应了一会儿水温，才说：“我下去看看，你们看着赛特斯亚。”

说完，林灯一头扎进了水中。

他不相信艾顿，不会真的在水中尝试呼吸。

他憋着气，游到了赛特斯亚的尾部，没费什么力气就找了瑟曦口中的纹案。

是一种人类的文字。

林灯伸手摸着那个纹案，眯起了眼睛——眼睛暴露在海水中让他感到不适。

赛特斯亚尾部的纹案上的文字是一种很偏的语言，林灯去过不少地方，却只在很多年前途经的一个小部落看过这种文字。

这种文字有很大的象形性，看不懂的人可以通过文字的外形大致判断出其中的文意。

赛特斯亚身上的，是一个类双头人的文字。

是鹰头。

玛门。

林灯大概有数了——赛特斯亚被当作获取金钱的媒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