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子时,宋姝宁的房门被敲响,宋姝宁懊恼的起身去给宋姝筠开门,“姐,你这么晚了不睡来找我做什么?”
宋姝筠抱着枕头走进来,“我有些睡不着,想来和你说说话。”
宋姝宁:“.......”
您干脆就说你是来监视我的,我还相信一些。
宋姝宁爬回床上,躺在里侧,“想和我说什么?聊聊你和陆时宴的爱恨情仇?”
宋姝筠蹙眉,她偏头看向宋姝宁,“你在哪儿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什么流言蜚语?”宋姝宁挑眉,“陆时宴那天气冲冲的跑到我们家来质问你,而且那赵琳玉对你莫名的敌意,加上你明显不对劲的情绪,我一猜就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了。”
宋姝筠眉头微蹙,“我和他的关系没什么不简单的,最多就算是一个前同门师兄妹。”
宋姝宁哦了一声,她翻身起来,躺在外侧的宋姝筠蹙眉,“你要做什么?”
“喝水。”宋姝宁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杯,“你喝吗?”
宋姝筠翻身起来,“喝一杯吧。”
宋姝宁笑着给宋姝筠也倒了一杯,她端过去给宋姝筠,等宋姝筠喝完了,才把杯子拿回去放在桌子上,然后爬回去躺着,她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不和你说了,反正你也不想和我说你以前的事情。”
宋姝筠偏头看着宋姝宁,见宋姝宁闭上了眼睛,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宁儿,你没在京城待多久,不知道一个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你半夜出去,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咱们姐妹两人的名声都毁了。”
宋姝宁打了个哈欠,“知道了,我再也不出去吃宵夜了。”
宋姝筠看着宋姝宁打哈欠,自己也觉得眼皮很重,接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宋姝宁见状戳了戳宋姝筠的脸颊,见宋姝筠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宋姝宁这才翻下床去把杯子洗干净,放回去,又翻窗户出去了。
也是她姐对她不设防啊,不然还真没那么容易中招!
不过她放的这药是她那神医师父研究的迷药,无色无味,所以她姐才会中招的。
要是有一点点异味的话,她姐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了。
......
锐王府。
沈祁渊瞧着像是做贼一样的宋姝宁,皱起了眉头,身体的折磨让他不想说话,等宋姝宁给他施针完了,催着墨风送她回去的时候,他才问,“今夜怎么晚了一些?为何又慌慌忙忙的要回去?”
宋姝宁只能把事情经过都给沈祁渊说了一遍。
“那这几日你不必过来了。”沈祁渊看着宋姝宁,“你若长久给你姐姐下迷药,她总会发觉的。”
宋姝宁有些担忧的看着沈祁渊,“那你真的可以吗?”
沈祁渊颔首,“你把你那边顾好,这是为了长远计划着想,若是让你姐姐察觉了不对劲,那你我的计划怕是要搁置了。”
宋姝宁听着沈祁渊这么说,像个渣男一样叹了口气,“就是委屈你了。”
沈祁渊:“......”
宋姝宁回到家,赶紧脱了衣裳躺回床上,确定了宋姝筠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宋姝宁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宋姝筠睁开眼睛第一个就是侧首去看宋姝宁,确定了宋姝宁还睡着,她才翻身起床,宋姝宁在宋姝筠起来的时候,也睁开了眼睛,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这么早就要起来了?”
“要晨练。”宋姝筠给宋姝宁拉了被子,“卯时才过了一半,你接着睡。”
宋姝宁哦了一声,接着闭上眼睛睡觉。
宋姝筠瞧着宋姝宁慵懒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三月初三,皇室围猎的日子。
这次春猎,皇室在京城外围了很大的猎场,据说有好几座山,在围猎期间,不准平民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