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狡辩说我是你院中的花魁,看你今日做的如此娴熟,想来往日也是这样强抢良家女的。
今日的事,我因着是豫安侯府的女儿,所以没被你抢成功。
但若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呢?
这样丧尽天良,逼良为娼的勾当,即便我不与你计较,但被你迫害的女孩父母呢?”
温慧婉说着,又对周围的百姓道:“诸位如果家中,如有被迫害的良家女,尽可去京兆尹告状。
相信府尹大人,定会为民做主。
唐大人,你说对吗?”
温慧婉说完此番话,冲着唐六笑了笑。
这个明媚的笑容,晃的唐六心神一荡。
“温小姐,我错了,是婆子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来您。
求温小姐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啊!”
婆子传来的哭喊求饶声,将唐六的思绪拉了回来,他忙让官差堵了婆子的嘴。
唐六心知,有温慧婉今日这番话,那往日里被抢进青楼的女子,就都得救了。
他对温慧婉的印象,又有些不一样了。
从前只觉得温慧婉美丽漂亮,是个骄蛮的大小姐。
但今日,温慧婉对婆子诬赖自己的事,并没有发作。
而是借机,救出众多无辜的女子,也给投告无门的百姓一个伸冤之路。
有她的话,和今日婆子当街抢她为花魁的事,府尹即便想压,也得掂量掂量豫安侯府的态度。
温慧婉的这份心胸,他作为一个男子,也是佩服的。
温哲亭本以为,以温慧婉的脾气,婆子敢有强抢她当花魁的想法,定会闹的天翻地覆的。
不说大闹京兆府吧,回府哭哭啼啼向父亲告状是肯定的。
但看眼下婉儿的意思,竟然是想救那些无辜的女子。
这婉儿,现在竟然能够有如此的心胸!
温哲亭不禁意外道,这还是自己那刁蛮的妹妹吗!
唐六郑重的向温慧婉鞠了一躬。
在京兆府的这些日子,他看清了官场的黑暗,虽有心当一个好官,奈何他人微言轻,加上父亲的官位也不高。
所以他圆滑行事,能拉扯百姓一把的,就拉一把,尽量的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今日温慧婉有温慧婉的这一番话,即便是府尹大人也得掂量掂量。
毕竟这是军方第一人,豫安侯爷最宠爱嫡长女。
她当着百姓说的话,分量不可谓不重。
“温小姐请放心,今日的事,下官定如实回禀府尹大人。”
温慧婉点了点头,拉着晴天的手,带着月春向温哲亭的铺子走去。
温慧婉还没走进铺子,鸣安就从一旁的人群中迎了过来。
温慧婉看见鸣安,气的笑道:“三哥这是派你来,打探我的热闹了?”
“小姐说笑了,少爷这是派我来保护您的安全了。
小姐,您去见少爷,我带月春和这个小女孩去收拾收拾吧。”
温慧婉看了看晴天破破烂烂的衣服和脏兮兮的小脸,点了点头。
温慧婉上了二楼,温哲亭已经在等着她了。
“婉儿,今日怎的心情这么好,还有救人的兴致呢。”
温慧婉瞄了温哲亭一眼,“三哥这热闹看的可开心?”
温哲亭刚要点头,看到温慧婉的目光不善,当下到:“不开心。
婉儿,我刚刚都想下去,帮你揍那个婆子了。
什么玩意呢,呵呵呵。”
温慧婉没在理会温哲亭,兄妹二人商量了一会关于铺子开业的事,月春就带着洗漱干净的晴天来了。
晴天穿着月春刚刚在隔壁衣服铺子给她买的新衣服,虽然衣服不华贵,但胜在是新的,而且干净。
晴天刚刚脏兮兮的小脸,此时也洗干净了。
晴天看到温慧婉,便主动走过来,向着温慧婉就跪了下去。
“晴天谢过小姐相救之恩,以后定会尽心尽力的服侍小姐,报答小姐。”
温哲亭看着面前,这个被温慧婉刚刚救了的小女孩。
“婉儿啊,我看这个女孩怎么有点眼熟呢。”
温慧婉闻言,也仔细看了看。
确实,现在晴天虽然瘦,五官还未长开,目前只有五分像。
在等两年,长开了,就是十分像了。
要不,上辈子也不不会被直接认了回去。
温哲亭心里暗道:像谁呢?怎么这么眼熟……哦!
想起来!瑞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