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拂尘的三长老,晃悠了一圈停下。
“说几遍了是煞气,不是死气,死死死的多难听。”
刘玉堂怀里抱着一个大罐子,一眼的懵:“好像也没啥区别吧,那就煞气,这里面有吗?”
一个女儿都能跑的男人对着自己发可爱。
三长老静默了好几秒,眼角不停歇的抽动:“拿来,我看看。”
“你就说我抱着冷就有,这个我抱着就挺冷的。”
刘玉堂在一旁笑眯眯的解释。
三长老:……
也不想想现在是冬天,抱着个大罐子能不冷吗!
“没有!”他没好气的吹胡子瞪眼。
刘玉堂颇为遗憾:“好吧。”
恰在此时,符栖栖跟沈渡一同进屋。
满目疮痍,像一片腐朽的废墟,到处是深褐色干涸的血迹。
三长老一个激灵,单手勾住拂尘一蹦一跳到门边。
“跟你猜想的一样,平雪慧的鬼魂不在别墅区内,跟此次的案件也无关联,那些人也不是她杀的。”
平雪慧只是封闭了娄月惠的一魂,禁锢在幻境回忆里出不来。
生前将会永远承受无休止的痛苦。
这样的力量,除非是厉鬼,可平雪慧并没有失去理智。
符栖栖还没回答,刘玉堂耐不住性子,压着声音厉色道:“那烧死鬼在不在,我去抓了他。”
符栖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现在也不在这里,不然我们还能好好的在这里检查吗?”
“这样,那太可惜了。”
刘玉堂转身,继续找三长老说的煞气去。
可不是呢。
符栖栖转向沈渡,弯了弯眼角:“沈队,有什么见解吗?”
玄学无法解决的时候,提上科学援助,两者不冲突,还能打配合,她多聪明啊。
迎上她的目光,沈渡浑身的气势消散了不少。
“见解谈不上,目前只是猜测。”
三长老一把将拂尘甩到另一只手:“快说快说。”
像书圈里催更的小可爱。
沈渡顿了一下,“平雪慧只带走娄月惠的一魂,但目前死的人,按照已知线索,都与她有关。”
“所以烧死鬼或许与她认识,但还有一种可能,他也曾遭遇相同的暴力,所以才会如此。”
“而娄家人至今未曾出事,也许是他们在犹豫。”
因为另外三家都是包庇,明知儿子犯罪选择帮他们逃脱罪责。
但娄家夫妻是不知情者,这么想来烧死鬼还尚存人性。
三长老摸了摸胡子,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怪不得我总觉得奇怪,没感知到平雪慧的鬼魂。”
他本身算卦能力就不好,要不是有符栖栖现在这点也看不出来。
玄协派他来的时候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事,只以为抓个鬼就完事了。
至于后援,想的美,大家都忙得很。
棍子在地上戳了几下,勾起一个布条,符栖栖问:“这三家的人怎么死的,还有没有其他人。”
这事刘玉堂最清楚,一个猛地窜过来。
“我知道,被烧死的,至于其他……”他皱眉沉思了会,“还真有,是我们隔壁的一个同志。”
沈渡看着布条上明显烧过的痕迹,“派出所的人?”
刘玉堂点点头,不由自主的咬了支烟点起,深深吸了一口,好一会才突然间明白过来。
“对啊,如果他们都有相同遭遇,要复仇,那与这三家狼狈为奸的人,岂不是也……”
“没错,但不同的是别墅他们好进,但那里,连厉鬼都进不去,所以他们只能抓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