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tt-title">第18章 正统逆袭
正统十四年,北京城的天空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太和殿内,往日的庄严肃穆已被慌乱与恐惧所取代。
朝堂之上,大臣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声音嘈杂混乱。有的大臣满脸焦虑,不停地踱步;有的则脸色苍白,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殿中的烛火在众人慌乱的身影间摇曳闪烁,光影在墙壁上跳动,更增添了几分不安的气氛。
孙太后坐在偏殿的椅子上,神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忧虑与无奈。她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朝堂,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如今皇上被俘,瓦剌虎视眈眈,京城危在旦夕,诸位可有良策?”
话音刚落,徐有贞从人群中走出,他身形消瘦,眼神闪烁不定,脸上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神情。他先是拱手作揖,然后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太后,臣夜观天象,帝星移位,此乃不祥之兆。如今京城兵力空虚,难以抵挡瓦剌大军。依臣之见,应效仿南宋,南迁都城,暂避锋芒。”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一些胆小怕事的大臣纷纷附和:“徐大人所言极是,南迁方可保我大明宗庙社稷。”“是啊,太后,京城恐难坚守,南迁乃是上策。”
只见于谦一步跨出人群,他那高大而魁梧的身躯宛如一座山岳般矗立在众人面前。其面庞刚毅如铁,线条分明,透露出一股坚韧不拔之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无比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虚妄和阻碍。此刻,他正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徐有贞,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徐有贞,尔竟敢在此处妖言惑众,蛊惑人心!要知道,这京师乃是我大明天下之根本所在,若真依你之言南迁而去,势必会令百姓们陷入惶恐不安之中,如此一来,我朝大好形势必将如决堤之水一般一去不复返!想我大明自太祖高皇帝开国以来,历经数代帝王的不懈努力和浴血拼杀,方才有今日之辉煌盛世。难道就因为区区一个瓦剌,便能将我们吓得屁滚尿流、望风而逃吗?哼,那些胆敢轻言南迁之人,实则是在动摇我大明朝的根基命脉,此等乱臣贼子,理应问斩!”
于谦的这番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大殿中轰然炸响,不断地回响激荡着,那股浩然正气直震得在场的一些胆小怯懦的大臣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就在此时,朱祁钰也毫不畏惧地挺身而出。他神情自若,面色沉稳,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紧紧凝视着前方,朗声道:“于大人所言极是!这京师乃是我大明之国脉所系,倘若轻易舍弃,咱们如何有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古往今来,多少仁人志士皆能做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而今,朕身为一国之君,自然应当以身作则,与这京城同生共死,誓死扞卫我大明江山社稷!”
就在众人唇枪舌剑、争论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之际,朝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且节奏分明的脚步声。这阵脚步声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坎儿上,使得原本喧闹嘈杂的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只见朱棣和徐妙云两人并肩缓缓而入。他们身上所穿着的华服美轮美奂、光彩夺目,那精致的刺绣与璀璨的珠宝相互映衬,更显得二人尊贵无比。朱棣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徐妙云则仪态万千,风姿绰约。他们的气质超凡脱俗,与众不同,就如同两颗耀眼的星辰般引人注目。而在他们周身更是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之气,令人不敢直视,心生敬畏。
朱棣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犹如燃烧着的火炬一般,明亮而炽热。他的目光犀利如电,迅速地扫视过朝堂之上的每一个人。随后,他猛地提高嗓音,声若洪钟地大声赞叹道:“真不愧是我朱家的子孙啊!好一个于谦,好一个‘主张南迁者可斩’!此等言论,当真是振聋发聩,令人拍案叫绝!”
众人听到那声惊叫后,纷纷下意识地转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当目光触及到朱棣和徐妙云时,所有人都不禁愣住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很快就有眼尖之人认出了眼前这两位气度不凡的人物,忍不住失声惊呼道:“这…… 这不是太宗皇帝陛下以及徐皇后娘娘吗?”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朱祁钰和于谦两人却展现出了极其敏锐的反应速度。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快步走上前去,然后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并齐声喊道:“拜见太爷爷、太宗皇帝陛下!拜见太奶奶、徐皇后娘娘!”
朱棣和徐妙云见状,赶忙伸出双手,面带微笑地示意他们起身。而此时,朱棣那双深邃且炯炯有神的眼眸里,则透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欣慰之色。他微微颔首,缓声道:“快快请起罢。眼下局势紧迫万分,正值国家危难、急需用人之时,这些繁文缛节就暂且免了吧。”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徐有贞突然站了出来。只见他紧紧地皱起眉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声音洪亮且带着一丝愤怒地大声喊道:“太宗皇帝以及徐皇后皆已离世多年,又怎会在此刻出现?此事其中必然存在着极大的蹊跷之处,说不准乃是有人蓄意假扮,妄图以此搅乱我朝之朝堂秩序啊!”
朱棣闻得此言,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他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徐有贞,眼中似乎有熊熊怒火正在燃烧,仿佛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将对方吞噬殆尽。紧接着,只听得朱棣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语气冰冷至极地说道:“哼,原来你便是那个名叫徐有贞之人!听闻你向来擅长算命之道,不知今日可曾算到自己已然大难临头?来人呐,速速将此等妖言惑众、居心叵测之徒给朕拖出去斩首示众,并诛其九族以儆效尤!”
朱棣那低沉而又寒冷彻骨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其中蕴含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毋庸置疑的威严气息。他话音刚落,只见两旁全副武装的侍卫们如同闪电般迅速上前,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犹如一群饿狼猛虎一般,毫不留情地将徐有贞紧紧架住。
刹那间,徐有贞原本还算镇定的面容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双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软绵绵地根本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极度的恐惧使得他那双眼睛瞪得浑圆,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出来了。他一边死命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侍卫们的束缚,一边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着:“陛下饶命啊!陛下开恩呐!小臣罪该万死,但求陛下网开一面,饶过小臣一命吧……”然而,他那凄惨的呼喊声却在眨眼之间就被侍卫们拖着他快步走出朝堂时发出的沉重脚步声彻底淹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到徐有贞被侍卫们粗暴地拖离朝堂之后,朱棣缓缓地转过身子,他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孙太后的身上。此时的孙太后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也变得毫无血色,煞白一片。不仅如此,由于过度的惊吓和紧张,她的身子还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宛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朱棣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那如寒星般冰冷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孙太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他用一种毫无温度、冷若冰霜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对孙太后说道:“孙太后啊孙太后,你难道不应该立刻从这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走下来吗?要知道,你身为我大明朝尊贵无比的一国之太后,理当在这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勇敢地站出来,承担起稳定朝局的重责大任。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你不仅没有做到这些,反而在此关键时刻显得犹豫不决、摇摆不定。像你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够担当得起治理天下这等艰巨而重要的使命呢?所以,自今日起,朕决定将你打入那清冷孤寂的冷宫之中,让你好好地反思自省一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徐妙云突然开口补充道:“孙太后,你的种种行径简直有辱家门,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孙媳妇!你竟然纵容那个奸佞小人太监王振肆意妄为,搅乱我大明的朝堂秩序;更甚者,你还放纵朱祁镇轻率地亲自出征,最终导致我大明的精锐之师全军覆没。你的罪过可谓是罄竹难书!”
听到这番话,孙太后的嘴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心中充满了惊恐和委屈,但面对朱棣和徐妙云凌厉的指责,她纵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辩解,此刻却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最后,只能任由身旁的宫女搀扶着自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神情恍惚、失魂落魄地缓缓离开了朝堂。
朱棣和徐妙云走上台阶,缓缓坐上龙凤椅。朱棣扫视着朝堂上的众人,大声说道:朕今日重回朝堂,就是要让大明重现往日的辉煌。如今瓦剌猖獗,竟敢犯我大明边境,虏我皇帝,此仇不报,朕有何颜面面对天下百姓!”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无尽的威严,在大殿中久久回荡。
“朕即刻吩咐所带的不良人军队出征,务必消灭瓦剌,把那瓦剌首领也先与朱祁镇带回来。” 朱棣眼神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这期间,朕要肃清朝堂,绝不容许再有胆小怕事、心怀不轨之人扰乱朝纲。”
朱祁钰和于谦听着朱棣的话,心中既震撼又激动。朱祁钰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太爷爷放心,孙儿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太爷爷共渡难关。” 于谦也单膝跪地,抱拳说道:“陛下,臣愿肝脑涂地,为大明尽忠。”
朱棣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赞赏:“好,你们皆是我大明的栋梁。如今朕决定,让朱祁钰继承帝位,年号景泰。封于谦为内阁首辅,望你们二人携手共进,辅佐朕整顿朝纲,保我大明江山。”
朱祁钰和于谦听闻,顿时受宠若惊。朱祁钰连忙跪地叩首:“太爷爷如此信任孙儿,孙儿定不负所托。” 于谦也激动地说道:“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棣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朕知道你们心中或许有疑虑,且让你们看看正统朝未来的景象。” 说罢,朱棣双手一挥,只见大殿之中光芒一闪,一幅奇异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眼前。
画面中,是正统朝未来的种种景象,朱祁镇的决策失误导致土木堡之变,大明陷入危机;而朱祁钰和于谦力挽狂澜,拯救大明于水火之中,让大明得以延续。众人看后,皆惊叹不已。
朱棣看着众人的反应,缓缓说道:“你们如今可明白,为何先帝如此重用于谦,又立朱祁钰为皇帝。这两位,可是为大明续命 200 年的功臣啊!”
大臣们纷纷跪地,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进大殿,跪地奏道:“陛下,不良人军队传来捷报,已成功消灭瓦剌,并将瓦剌首领也先与朱祁镇带至殿外。”
朱棣神色一振,大声说道:“带他们进来!”
片刻后,也先和朱祁镇被押进了朝堂。也先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他抬头看到坐在龙椅上的朱棣,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他深知眼前这位皇帝的威名,当年朱棣五征漠北,把兀良哈打得节节败退,其勇猛与霸气令草原各部闻风丧胆。此刻见到朱棣,也先仿佛看到了死神,全身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朱棣冷冷地看着也先,大声喝道:“也先,还认得朕吗?我们大明几代帝王励精图治,打出了大明的风华,岂会向你们这些蛮夷畜生低头!”
也先颤抖着身子,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陛下…… 饶命……”
朱棣不屑地冷笑一声:“哼,饶命?你犯我大明边境,虏我皇帝,罪恶滔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随后,朱棣对着一旁的侍卫下令:“将也先押往菜市场口斩首示众,以鼓舞我大明百姓与将士们的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