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窗外那些绿色都伸展开的时候人来了。

但来得人不是一开始书面的凌允华，而是莫倾熠。只见他满脸的不耐烦，坐在院子中新摆上的一张太师椅上。

“先召乐桑出来我看。”

莫生祭战战兢兢地画出阵法，一棵小小的龙血树露出头，蘑菇状的冠幅圆润优雅，但只有半人高。

“做预知够了，您想做什么？”

“有没有除了辅助以外更有……攻击性的使用方式？”莫生祭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

“具体一点。”莫倾熠的目光隐隐透出不悦。

“下次遇见禁魇婆不用再这样无力。”

“神迹不是你想用就用，需一位上司监理。”

“先说有没有手段面对再说旁的。”

“反正我提醒过了。”莫倾熠说。“时间流速变缓慢、暂停这些都是基本的。玄灵殿中有初代‘时’留下的神力，你司司主多数可借用。但有一样是他们无法触及的，就是‘时’本身。扭曲‘时’使多个相同的自己在同一时间见面，这违背天理。无论是怎样的存在，哪怕是天窗，也会破灭。”

“同一时间多个存在？”莫生祭皱起眉头，“若他们没有互相见面呢？”

“那就是你的问题。”莫倾熠垂着眸子看向她，“神迹是捷径。用捷径通常没有好结果。”

莫生祭低下头像是个认错的学生，“但我没有时间。”

“我的建议是别抱太大希望。你见到树了，揠苗助长只会自取灭亡。”他说着用神力在空中画出了条线。“时间就像这样的一条线，由无数个点组成。每个点都有一个自己。你可以做到将过去带到未来，不止一个甚至可以是多个。也可将未来带到过去。但一定要把握好度，超过这个度就是引发时空震。严重的时空震将会摧毁整条时间线。”

“度是什么程度？”

“我不知道。”莫倾熠两手一摊，“我又不是‘时’只是见过他如此使用过。”

莫生祭觉得这对她来说难度有些高，“要不还是从时停开始？”

莫倾熠翻了个白眼，他用脚轻轻一踏，一道很难形容的冲击波自脚为中心向四周飞快播散。莫生祭虽没什么实感，但她看到一旁的水池中的锦鲤居然停在了半空，水面上还留有跃起时留下的波澜。

这个院子的时间被暂停了。

“这个程度只要学习，人人都能使用。你不是能与历任司主联系吗？图南可暂停整座城市的时间，让她教你。”

图南？莫生祭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得是娃娃脸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