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都挂断电话,叹了一口气:
她真的很不想和醉鬼打交道。
就当是助人为乐……
那临走的时候,帮他收拾一下“垃圾”,应该不过分吧!
娴都觉得自己可真是居家必备好员工。
……
娴都经过虹膜识别——时砚青之前非要让她录入的,进入了这间奢华至极的院落。
娴都推开门,见里面漆黑一片,伸手,轻车熟路地按下开关。
一瞬间,屋子里面亮如白昼,熟睡中的时砚青也被这强光刺激了一下,皱了下眉头,但是继续沉睡过去。
时砚青穿着酒红色丝绸睡衣,坐在沙发里,脸色酡红,看样子醉得不轻。
平日里一直用来隐匿情绪的低度数眼镜被随意地丢在桌上。
领口大开,就重点部位被盖着,相当于没……啊不,我们是清水文,不能有颜色的。
总之,玉体横陈,活色生香,秀色可餐。
看到时砚青的衣着,娴都第一时间捂着眼睛,偏过头去。
但是转念一想:
不对,免费的肉体,为什么不看?
他平时那么压榨自己,看个肉体放松一下,有什么问题?
就当是他肉偿,让自己消气了……
想到这里娴都转过身去,捂着眼睛的手指,漏开了几条缝:
时砚青的衣冠不整,胸襟敞开着。
之前滴落在锁骨处的酒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顺着皮肤的纹路,流经起伏的胸膛,路过“壁垒分明”的腹肌脉络,最终没入深处……
娴都对美好的事物没有抵抗力,不自觉咽了口水。
没错,好兄……好姐妹之间,就要大大方方的。
在星际这个位面,Alpha作为第一性征的当下,他们本就是“同类”,没那么多讲究的。
所以娴都走近,向时砚青伸出了手……
然后捡起了地上的高脚杯。
“还好,还好,没碎。”
娴都举起玻璃杯,照着灯光:
“这跟外面卖的看着也没啥区别啊……”娴都放下手,摸着下巴,将自己刚才临时买的一个高仿品拿出来,替换过去。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这个这么贵……因为她弄碎过一个,这个葛朗台立刻就让她赔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她可是她当时两次暗杀的钱啊!还把防控科的补贴也搭进去了……
上次买的发票还在,应该能退还吧?不行的话打个五折也是可以的。
娴都知道,如果说这是执政官用过的酒杯,价格肯定能翻上十倍不止。
没办法,名人效应,就能身价暴涨。
贴牌产品也是这个道理。
连名人吐的口水,下面的人都会狂热地追捧为“龙涎”、“甘露”。
但是娴都知道,做人不能太贪。要是被时砚青知道了,肯定又要从报酬中扣。
“咔嚓——”
娴都将那个高仿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结果没碎,只是杯壁上有了裂纹。
这下行了,应该就看不出了。
但是娴都看看熟睡的时砚青,又看看在他附近的玻璃杯,觉得还是换个位置吧。
如果他半夜睡醒,急着去洗手间,踩到这个滑倒,嗝屁了怎么办?
虽然Alpha的皮没这么脆吧……
但是万一呢?到时候她的一大项财政来源就没了。
所以娴都弯下腰,准备将玻璃杯拿远一点,换个地方。
就在娴都伸手捡玻璃杯的时候,一只手虚握上她的手腕。
完蛋,他醒了,那个玻璃杯还没藏起来!
正在娴都进行头脑风暴,思考措辞的时候,时砚青开口,但是确是让娴都措不及防的话题:
“要不要,试着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