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用半圆铁锅,将鱼身浸没在水里,而头尾在水面之上,
所以有时鱼头和鱼尾可能还是生的,
而鱼鳍以振翅欲飞为美。”
哎,的确美!光看着就美!
还有那道龙井虾仁!
鲜美而不腻!食之有茶香!
小二哥介绍:
我们楼里,这道龙井虾仁的烹制过程是十分讲究的哦。
首先,要将虾仁腌制入味,
然后,再用今春的明前龙井茶泡制的茶水进行烹煮。
这样既能保留虾仁的鲜美,又能让茶叶的香气渗透到虾仁中。
为最大限度激发虾仁的香气,
我们还加了一点点油,以“热油滑锅”的方式炒制而成哦。
说至此处,小二哥还说:木二小姐猜上一猜,我们大厨用的什么油?
萧玥:哈,我不知你们大厨用的什么油,但我肯定,是素油!
(袁枚《随园食单》有写:
“菜有荤素,犹衣有表里;炒荤菜宜用素油,炒素菜宜用荤油。”)
小二哥笑:木二小姐真是这个!比大拇指!难怪我们陈老板引木二小姐为知己呢。
萧玥哈哈,咱就是个吃货么!
只恨没手机拍照啊!不然这发个朋友圈,多少人点赞呢!
萧玥边吃边赞,她哥也觉得很是不错。
还说起他们在秦皇郡时,
当地官员也招待过他们吃了许多鱼鲜,秦皇郡临着一小片海么!
不过,没这位张大厨做得好吃。
看萧玥一直鱼啊肉啊,
木三哥给她夹一块糯米藕!
江南糯米藕通常是配糖桂花,其色泽红亮,油润香甜。
轻咬一口,拉长的藕丝便在唇齿间缠绵。
闭上眼,感受那香甜的糯米在鲜藕中散发馥郁的香气,
桂花则是入口即化——
哎,香得哟。。。
兄妹俩吃得那叫一个欢!
萧玥眼睁睁看她哥把那几盘虾虾蟹蟹全干光!
(其实也还好啦,知味楼是讲究摆盘的!这就意味着,一盘不会很多!)
她哥干光肉食之后,
还干掉两大碗(他的一大碗相当于萧玥的2个小碗)江南香米饭!
是的!知味楼考虑到男客们饭量大,还专门分了男宾的大碗和女宾的小碗。
陈老板就是这么sweet!
哎,萧玥忍不住叭叭了下以前和陈哥来往的事,
感叹说,就这心思,我陈哥不赚钱哪个赚钱啊。。。
干饭达人木三:你缺钱?
又看他妹子一眼:我这么能吃,这虾蟹又贵,你后悔请客了?
哪能呢。你妹有的是钱!哥你吃!要不要再上几盘虾蟹?
木三幽幽感叹:哎,还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让妹子养呢。
忽然又说:
“妹子啊,有一天哥年纪大了,老了,头发白了,老胳膊老腿了,
在军中混不动了,你还养你哥不?”
只听他妹子喝一口江南茉莉花茶,张口便是:
“哎,哥你放心,你且等不到那一天——我一定死在你前面。
且等着你老胳膊老腿给我收尸呢。”
“啊呸!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说啥呢?怎么就张口死啊死的!
你这妹子真是无法无天!没规矩了你!”
木三:既哽且气!
想拍她一记让她吃个教训,又想着这货才吃了饭,恩,记着,晚间再打!
四)
这边小雅间里,木家兄妹吃得正欢。
另一间雅间里,本来只是言子夜一人独坐,饮了点小酒,
席面也是小二哥推荐的,江南菜。
那道龙井虾仁他也是喜欢的,正夹了一粒食之,雅间里便进来一人。
只见那人坐下,取下头面伪装——眉目如画,俊美非常。
正是被萧玥称作卷毛三的齐王叶明。
叶明坐下,言子夜给他斟酒。
叶明喝一口,面上犹有不快!
“怎么了?你那外祖一系是不是都投了叶二?”
哼!叶明不语!
“哎,你何须气恼。叶二现在出价高,他们自然投叶二。
叶二自诩明君么。
其实这也是好事,哪日我们出得高价,
这些人还不是可以为我们所用。”
叶明看他一眼!“我们”!呵!
言子夜给他夹菜:
“早叫你无须去打探,只管将自家当年那些暗桩收拢便是。
哦,特别是你那妹子,你那妹子倒是比想像中管用些。”
叶明:“呵,你倒总能发现人家妹子的长处!
怎么,今日非要来这破酒楼,
是发现隔壁的人家妹子也比想像中管用?”
叶明哼一声:“可惜啊,哪怕你三番四次救她性命,人家就是不为你所用!”
言子夜,笑而不语。
想着方才在堂中见到的萧玥。
三年不见,那小丫头倒是长得飒爽了些。
不似以前一副不说话时、便显娇弱的样子。
是被认回木家后,有了更多底气么?
或许吧。
他想了想自家西昌王室——
便笑对叶明:
“哎,让你莫要跟来,你那好二哥还一心想要抓你去顶那‘弑父’之罪呢。
你却非要跟来!
你那二哥可比我大哥狡猾得多。
你既来了,就听我话,莫要再出去乱跑了。
好不好?”
“好个P!”叶明爆粗口!
“老子不是三岁小孩!要你多管!你自去做你的狗P特使,管我做什么!”
叶明仍然有点愤愤!
怎么这西昌的皇帝大哥就那么好对付!他的二哥就狡猾得要死!
且说他跟着这混蛋言子夜,
这三年里眼睁睁看着他上蹿下跳,
把西昌王室、朝中重臣收买了个遍!
当年他父皇留给他的心腹,更是让他悄没声儿捧上了朝中高位!
他还暗地拉拢不少看不惯言子昊的世家!
若不是西昌朝中生乱,
他那好大哥岂会让步,让他出使东越,当什么西昌特使!
想到此叶明哼一声:
“话说那个朱烈,你大哥的头号狗腿,你临走都还要去拜访人家,
还送上重礼!
人家可理你了?”
言子夜笑:
“哎,人家哪能理我呢。我也就是像你说的,脸皮厚,想着再试试罢了。”
“朱氏父子文武双全,且又忠心,
此等良臣不可多得。
哎,哪日还是要再游说一下呢。”
叶明:
“看来也不是人人都买你的账啊。”
“那是自然。我又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人人都爱的。
就说有这知味楼股份的、你家那疯子小九,
我当年去拉拢他,不也碰了一鼻子灰,
被你笑了好几日?”
“那你对这叶九看上的小丫头如此在意?”
言子夜笑:
“你可知当年你皇祖母找空见大师为你家小九批命,
卦曰:破军入命。九紫不出,夺龙气、陨己身。
这‘夺龙气’三字,你祖母连叶二都瞒着,生恐她这二孙子多思多想。
我也是花了好大力气,才知晓此一批语。
当日烟波媚中,我一见那小丫头,便有种怪异至极的感觉——”
“唉,”言子夜叹口气,“我也说不好。只是那怪异的念头一闪而过,
我便知,我最好留下这丫头的命。”
“后来皇家猎场一事,你已知晓。
你家的疯子小九果然一眼看上那丫头——
那丫头来得古怪,性子也古怪。
我那日带话给叶九,让他从你手中救下那丫头,
当真是为了你好。也为了我们好。
我总觉得,那丫头可堪一用。”
言子夜思及此,想到方才那丫头说什么“我们口味不一样。”——
看一眼对面那依旧忿忿、显见得还要他一哄再哄的某明殿下,
言子夜暗叹:
什么口味不一样?
一个两个的,都是他们老叶家难哄的崽!明明大家口味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