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洛歌是爱看美女不假,但是同为女人,裴影揣着什么心思她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咱就是说,好好的漂亮姑娘咱们专注事业独美不好么!干什么非把眼珠子搁在男人身上!问题是这还是她的男人!
裴影有些诧异的看了洛歌一眼,这敌意都快扑她脸上了!她的目光在洛歌和龙染身上转了转,见龙染看向洛歌的目光中毫不遮掩的爱意,心中已然对这两个人的关系有了新的认知。
她朝着洛歌笑了笑,“洛小姐愿意帮忙的话自然最好,这是我的荣幸。”
洛歌也不怯场,拿起台词本雄赳赳气昂昂的就上场了。
这段戏龙染昨晚上在家里练过,可见前面他说什么没背熟的话其实就是推辞。洛歌虽然自己不大会演戏,但是她模仿超强!毕竟魅魔那部剧就是龙染演一遍,她照着学才拍出来的。
走到椅子前坐下,洛歌行云流水的做了一段泡茶的无实物表演。她身姿优雅,动作轻柔且流畅,每一个动作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干净利落,毫无拖沓之感。
别问,问就是连龙染泡茶的动作都是她教的。小时候唱歌跳舞她学不会,烹茶焚香却是耳濡目染学了个上佳。
裴影也没想到洛歌起手就放了个大,她稳了稳心神走过来一把抢过茶盏摔在地上。
“顾流年,你是不是看上那个什么莺儿了!”
顾流年被摔了茶盏也不恼,只是有些惋惜那茶盏可是他平日里用惯了的。
“我与那莺儿姑娘也不过说了三两句话,公主何出此言?”
上官沐有些气恼,“可是你对她笑了!”
顾流年嘴角上扬,扯出一个十分完美的笑容,“我对公主笑的更多。”
上官沐跺了跺脚,又一屁股坐在顾流年对面,“不一样!你每次对我笑的时候,眼神都是冷的!我感受不到你爱我!”
顾流年挑了下眉,爱?这个字居然还能从皇家人的嘴里吐出来,真是讽刺啊。
“公主,你我在陛下赐婚之前从未谋面……”顾流年话还没说完,上官沐就立刻出声打断了他。
“怎么从未谋面!我们见过的呀!你忘了么?!小时候我被三皇兄推到湖里,还是你救的我呢!”上官沐说这话时有些急切,甚至把脸探了过来,想让顾流年仔细看看,说不定就想起她来了。
顾流年看着眼前还有些稚气的面庞,终于从那些尸山血海的记忆里找出了一个哭的脏兮兮的小团子。
那年她干干巴巴的,穿的也很朴素,如若她不说,他还真不会将如今最得圣心的六公主与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
“原来是你。”顾流年轻轻呢喃。
“是我呀!是我呀!你想起来了!”上官沐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雀跃起来,“不然你以为我堂堂六公主,什么样的儿郎要不得,为什么偏偏嫁了你这个瘸子!”
上官沐说这话时并无恶意,她只是因为被人捧惯了,嘴上没什么忌讳。毕竟高高在上的六公主说话何时需要看别人脸色!就连圣上都喜爱她心直口快,性格直爽。
可是,偏偏“瘸子”这两个字戳中了顾流年那所剩不多的骄傲与自尊心。他刚刚染上一抹暖色的瞳孔又结上了厚厚的冰,就连说的话都染上了冰碴。
“公主,天色已晚,请您回屋安置吧。”
上官沐不明白刚还好端端的人这是怎么了,她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你不跟我一起?”
顾流年自嘲的笑了笑,“我的腿疾时常夜间发作,恐影响公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