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其实我来之前,已经跟女儿商量好了,我要把女儿送到一年级第十团。”慕容岸说道。
“一年级,第十团,您没说错吧!”孙院长有些意外。一年级第十团,是钟宪的团队,几乎是整个年级成绩最差,秩序最差的团队。他正在考虑将这个团队的辅导员换了,偏偏这时候,慕容岸要把女儿送进来!
“没错,就是第十团。”慕容岸极为肯定的说。“我跟第十团的辅导员钟宪先生,过去打过交道。钟宪使徒是个讲义气,有血性的男灵烛师,让这样的灵烛师使徒教导我的女儿,我才放心!”慕容岸说到这,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完全没有注意到,院长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了。
送走了慕容岸,院长和宋使徒沉默了良久。
“老宋,处理钟宪的这件事,先放一放吧。”孙院长此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那王城主那边,怎么交代?”宋使徒问。
“如果五百万捐款没了,我依旧没法跟城主交代,更没法跟书院的使徒和学生交代。这件事,能拖一天是一天。”
荣光从会议室回来,在办公桌前坐下,无意间瞥见了对面钟宪桌面上的一张信纸。这一年来,她一直做钟宪对面,可能是工作忙的缘故,也可能是出于对男灵烛师的排斥,以至于她对钟宪不是很了解。直到今天,她才发现,钟宪的字似乎写的不错。像他这种生在普通工人家庭,在城郊书院读书的人,很少能写出这种又漂亮又有气质的字的。她被这字迹吸引,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将信纸拿了过来。
你是我一生追寻的荣光,
是盛夏飞舞的萤火,在寒冬的凛冽里深藏。
你是我一生追寻的荣光,
是清晨海面的倒影,在黄昏的天际里埋葬。
你是我一生追寻的荣光,
是梦境无限的憧憬,在现实的残酷中绝望……
荣光看到信的内容,顿时傻了眼。她是一个读过高等书院的人,怎么看不出来,这是一封情书,而且是写给自己的情书。
这个钟宪依旧不肯死心,居然还要写信跟自己表白!
荣光再也克制不住,将信纸撕了个粉碎,然后跑出了办公室。
“妈妈!我受不了,那个同事还是不死心,竟然要写信,跟我表白!”到了背静之地,荣光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向母亲诉苦。
“这件事,的确的认真对待。要是全书院的人都知道他追求你,就不好办了。这样一来,本来想给你介绍男友的同事会碍于这人的面子,不给再给你介绍。同时,你被一个男灵烛师追求这件事本身也影响你的名誉。孩子,你这就跟院长请假,这两天不要跟他见面,不要给他任何机会像你表白,其余的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