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天光大亮,浑身黏腻难受的要命,额角的汗聚集成流,头发湿油成一缕一缕,平日里的贵公子沦落成落魄少年,身上汗味让他烦躁的眉头紧皱,
肚子咕噜咕噜叫,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这才看到四周全貌,楼房的外墙墙皮被剥落的七零八碎,长年久月下已留痕迹。残恒断壁,衣衫褴褛满身伤痕,伫立在繁华一角,无人问津,丝毫没有生活的气息,这是他从未涉及过地方。
他旁边摆放着破旧的书桌和木椅,油漆一块缺一块全,桌腿高低不齐,不知从哪里捡回来的。
继而,他不远处放着的真皮沙发,格格不入,却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他低垂着眸,在想钢琴比赛早已结束了,他还答应妈妈一定拿冠军奖杯回来,这下要食言了,爸爸从小就和他说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说话算话,现在那两人应该已经知道他不见的消息。
“吧嗒!吧嗒!”有人上楼梯的声音传来,他神情一紧,直勾勾盯着楼梯口方向,小心脏突突直跳。
等人上来,他瞳孔紧缩,惊厉:“是你!”,
妖艳红裙裙摆随着步伐飘荡,露趾高跟凉鞋声音很大,脚指甲涂着同款红色,艳的人发慌,
“冯叔呢?”靳图南眼里满是愤怒的瞪着来人,
“他啊!可能死了吧!”女人不在意的说,说人命像是割韭菜,
小靳图南眼睛睁大,小小身体瑟缩一下,就算他在少年老成,这已超出一个九岁孩子的承受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