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少年蜷缩着躺在地上抽搐着,骨瘦嶙峋毫无生气,坚硬的傲骨在这一刻彻底折断,他眼底毫无生念的看着前方,眼前都是模糊的。他的精神世界一片黑暗,往日里意气风发的靳家小少爷,在短短几天里已如星灯泯灭。
“吃!”小琴端着饭蹲在他面前,没有丝毫怜悯,
半晌,躺着的人一动不动,
“我让你吃!”她直接上手粗鲁把人拽起来,拿起勺子就往他嘴里塞,
乱七八糟的味道一进嘴,立马引起反胃,直接吐了出来,还在不断干呕着,酸水都吐了出来,沉积的胃液发酵后腐蚀着喉管,整个人打颤头皮发麻,小靳图南蜷缩成小小一团,一抽一抽的。
“垃圾!”小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扔了手里的碗,拍了拍手上残留的油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剩下少年几乎和地面融为一体的身躯,蹒跚着,他眼睛睁着,空洞无神,嘴角挂着残留的污秽,像个街头流浪汉。
被碎碗屑划破脸颊又渗出血,掺杂着饭菜和呕吐物的味道,在这炎热夏季里,难闻至极。可小靳图南好似没了神志,就那么团成一团,凋零无生机。
第二日依旧重复之前,小琴依旧带着不同的男人过来,会给他带吃的,她也怕小靳图南会饿死。
尚京城里,地铁,车站,机场,全面盘查,弄得人心惶惶,意味在抓捕什么重刑逃犯,但还是配合检查,
各个居民区烂尾楼不间断有刑警,公安巡逻搜查,巷子里纳凉的大爷大妈们悄悄议论着,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警察可都在咱们这转几天了?”
“难不成是有杀人犯潜逃了?”
“听说是哪个大领导的孩子丢了...”
“什么?孩子丢了?那不成藏咱们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