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回击道:“我怎么知道鱼去哪了?你无凭无据就诬陷我,莫不是你自己偷吃了想拉我垫背!”
许琴琴眉头紧皱,厉声道:“都给我住嘴!在这府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两人顿时噤声,低下头不敢再多言。许琴琴转头看向周围的其他人,问道:“你们可有看到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都纷纷摇头。许琴琴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先去厨房查看一番,看是否能找到线索。”
一行人来到厨房,仔细搜寻起来。许琴琴目光敏锐,忽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些鱼鳞。她指着那里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大牛和大壮都凑过来瞧,大壮刚要开口,许琴琴抬手制止道:“先别说话,待我查清楚。”
许琴琴继续在厨房中查看,又发现了一个破了个洞的窗户,窗台上还有一些可疑梅花的小脚印。她心中有了些许猜测,再次看向大牛和大壮,说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都紧张地看着许琴琴,等着她的下文。许琴琴缓缓说道:“这鱼并非你们二人所偷,而是有猫从这窗户潜入偷走的。大牛,你虽无辜,但在厨房做事也该更谨慎些,及时发现这窗户的破损。大壮,你未查明真相就胡乱诬陷他人,也该受罚。罚你们二人将厨房打扫干净,另外加强防范,莫要再让此类事情发生。”
大牛和大壮都松了一口气,连忙应道:“多谢夫人明察,小的们一定谨记。”
管家李叔突然出现,“噗通”一声跪到在众人面前,满脸愧疚地说道:“说是老奴疏于管理,居然要劳烦夫人亲自调查。”
许琴琴看了一眼李叔,微微皱眉说道:“李叔,起来说话。此事也不能全怪你,只是日后府中诸事还需更加谨慎小心才是。”
李叔起身,低着头应道:“夫人教训的是,老奴定当加强管理,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
许琴琴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便好,你且去安排人将那窗户修好,再查查是否还有其他疏漏之处。”
李叔连忙称是,而后转身去安排事宜。许琴琴也不再多留,带着丫鬟离开了厨房。
到了晚上,王贵贵下朝回府,许琴琴亲自迎上前去,为他宽衣解带。待王贵贵坐下,许琴琴贴心地递上一杯热茶,然后缓缓说道:“老爷,今日府里出了一桩趣事。”
王贵贵轻抿一口茶,挑眉问道:“哦?说来听听。”
许琴琴便将白天厨房两个仆人争吵以及后来查明鱼是被猫偷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王贵贵听。
王贵贵疑惑地说:“可是我记得我们府里不曾养猫。”
许琴琴说:“猫这种动物,最喜欢乱跑,估计是周围谁家养的,跑过来偷鱼吃了。”
王贵贵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道:“若真是如此,那倒也罢了。只是这府里的防卫也该加强些,莫要再让这些不知来路的东西随意闯入。”
许琴琴点点头,应道:“老爷说的是,妾身会吩咐下去,让李叔多留意。”
王贵贵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身子,说道:“好了,今日朝堂之上也是诸多烦心事,不提这些了。”
许琴琴赶忙上前,轻柔地为他按摩肩膀,说道:“老爷辛苦了,妾身伺候您歇息。”
王贵贵握住许琴琴的手,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琴琴啊,还是你贴心。朝堂之上党派纷争,为夫真是心力交瘁。”
许琴琴柔声道:“老爷莫要太过忧心,身子要紧。”
王贵贵点点头,在许琴琴的搀扶下走向床边。
李叔在屋外躲着偷听,他每次听到许琴琴娇媚似水的声音,就浑身难受。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他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抓心挠肝的。他咬着牙,握紧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李叔心里暗暗骂道:“这女人,就会用这狐媚手段迷惑主子!”他的脸色阴沉,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可又忌惮着屋内的王贵贵和许琴琴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屋外继续忍受着这让他倍感煎熬的声音。
李叔回忆起林青青当时那胆小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得意。若是再有一些时日,怕是他自己就能得手了。
那时候的林青青,总是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每次看到她那惶恐无助的模样,李叔就觉得自己的机会越来越近。他在心里无数次地谋划着,如何将这个柔弱的女子掌控在自己手中。
然而,还没等他的计划得逞,林青青就已经失去了世子妃的地位。李叔每每想到此处,都忍不住懊恼万分,觉得自己错失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如今这许琴琴却是风头正盛,怕是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机会染指。李叔想到这儿,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满心的不甘和恼怒无处发泄。许琴琴在府中的地位日益稳固,又深得王贵贵的宠爱,身边还有众多丫鬟婆子伺候着,自己就算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
他恨恨地咬了咬牙,暗自发誓一定要等待时机,说不定哪天许琴琴失了势,自己便能趁虚而入。可一想到这等待的过程可能遥遥无期,李叔又不禁感到一阵绝望,只能在角落里暗自诅咒,盼着许琴琴早日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