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温馨的拥抱里,严柔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
严柔虽看到了那精致的银质长命锁,心中的愧疚与感动交织,但心底深处的疑虑仍像顽强的野草,未能彻底拔除。她觉得仅仅一个礼物,似乎不足以完全打消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怀疑。
夜幕再次降临,屋里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严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目光始终在黑暗中落在唐斯身上。终于,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起身压在了唐斯身上。
唐斯在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问道:“柔儿,你怎么了?”严柔却并不说话,只是带着几分执拗,一味地低声催促:“小唐斯,起来。” 唐斯一下子清醒过来,满脸的困惑与无奈,他实在不明白严柔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为何
唐斯累得气喘吁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他半躺在床头,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严柔有些心疼地看着他,伸手轻轻擦拭着他额头的汗水,略带歉意地说:“唐斯,我……我刚刚是不是太任性了,折腾了你半宿。”
唐斯轻轻握住严柔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略带沙哑却满是温柔:“傻丫头,别这么说。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心里不安,只要能让你心里踏实些,我累点也没啥。”
自那夜过后,严柔虽嘴上说着会体谅唐斯,可心中的不安却如影随形,每晚都忍不住重复同样的举动。夜幕低垂,万籁俱寂,严柔总会在唐斯即将入眠时,翻身压在他身上,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执拗,执意要“折腾”他。
唐斯每晚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醒,一开始,他还能耐心地询问严柔缘由,温柔安抚。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每晚这样的折腾让他疲惫不堪。他的身体日益憔悴,白天也时常因睡眠不足而走神。即便如此,他心中对严柔更多的还是心疼,他明白严柔是因为怀孕,心理压力大,才会如此缺乏安全感。
又是一个夜晚,严柔故技重施。唐斯在黑暗中无奈地睁开双眼,看着严柔那熟悉又执拗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柔儿,我真的很累了。”唐斯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严柔却不为所动,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我就是心里不放心,总觉得你会离开我。”
唐斯轻轻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将严柔拥入怀中,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柔儿,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改变。你这样每天折腾,我身体吃不消,也会影响到你和宝宝的健康啊。”
唐斯好不容易获得了半个月的安稳觉,每天清晨醒来,他都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简单洗漱吃过早饭后,他便哼着小曲,扛着农具走向自家的田地。
此时正值农忙时节,田野里一片生机勃勃又忙碌的景象。唐斯来到自家地里,看着那茁壮成长的庄稼,心中满是欣慰。他弯下腰,熟练地开始除草,动作轻快而有力。阳光洒在他身上,汗水渐渐浸湿了他的衣衫,可他却丝毫不在意。
中午时分,严柔提着装满饭菜的篮子来到田间。唐斯看到她,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赶忙放下手中的农具,迎了上去。“柔儿,你怎么来了,天这么热,别累着自己。”唐斯关切地说道。
严柔微笑着将篮子放在田埂上,嗔怪道:“你在这儿干活,我能放心吗?快过来吃饭,我做了你最爱吃的。”
两人坐在田埂上,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家常。严柔看着唐斯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叮嘱:“慢点吃,别噎着。”唐斯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柔儿做的饭太好吃了,我这是饿坏了。”
随着最后一茬庄稼归仓,漫长的农忙终于接近尾声,村里家家户户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唐斯也着实松了口气,这些日子起早贪黑,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就盼着能睡几个安稳觉。
可谁能想到,夜幕降临,唐斯刚躺下,严柔就像往日那般,不由分说地压在他身上,开始折腾起来。唐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睡意全无,满心疲惫又无奈。
唐斯累得气喘吁吁,在严柔无休止的折腾下,他只觉得自己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严柔的每一个动作,都像重锤一般砸在他疲惫不堪的身心上。他的声音也愈发沙哑,可严柔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行为之中,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窗外,夜色由浓转淡,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唐斯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影影绰绰。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脑袋昏沉得仿佛灌了铅。终于,在严柔似乎也有些疲惫,动作逐渐放缓的时候,唐斯再也支撑不住,陷入了梦乡。
直到下午,唐斯才彻底睡醒,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斜斜地洒在床榻上。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尽的疲惫。
终于,严柔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唐斯,你……昨晚累坏了吧。”她的声音有些怯懦,仿佛还在担心会再次引发唐斯的不满。
唐斯抬起头,看了严柔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嗯,还好。”他简短地回答道,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热情。
严柔心中一紧,赶忙说道:“我……我昨晚可能是太冲动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就是心里太害怕失去你了。”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