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黄叩门阵·合!"
三百六十五个穴位同时亮起幽蓝光芒,张铁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机械肢体正在逆向运转。
丹鼎里的三昧真火不受控制地流窜在经脉中,那些引以为傲的改造器官突然开始背诵《汤头歌诀》。
当铜人手指点在他膻中穴时,这个两米高的巨汉竟像提线木偶般跳起了五禽戏。
"你...什么时候..."张铁手金属化的声带发出齿轮卡壳的摩擦声。
彭羽抹去嘴角血迹,狡黠一笑:"从你炫耀机械心脏开始。"他指尖轻弹,铜人化作银针回归掌心。
失去支撑的张铁手轰然倒地,每处关节都渗出带着中药清香的润滑油。
走廊里幸存的改造人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植入的战斗芯片突然弹出《大医精诚》的全文弹窗,等反应过来要逃时,双脚已不受控制地跳起了养生太极拳。
暗室铁门被银针熔穿的瞬间,彭羽瞳孔猛地收缩。
顾瑶双手被磁力镣铐吊在手术台上,月白色旗袍染着斑驳血迹,但那双秋水明眸依然亮得惊人。
她脚踝处缠绕的灵力拘束器正不断抽取生命力,输送到天花板的巨型丹炉中。
"别碰那个镣铐!"顾瑶突然高喊,"锁芯连着自毁......"
话未说完,彭羽已经用嘴咬住她手腕处的磁力环。
医用银针从舌尖探出,精准刺入拘束器的太渊穴。
那些抽取生命力的导管突然倒流,天花板丹炉反而将精纯灵力注入顾瑶体内。
"傻瓜。"顾瑶跌进他怀里的瞬间,颈间玉佩泛起柔光。
她指尖点在彭羽胸口,将偷藏的最后一丝真气渡了过去:"他们在我心脉种了蛊......"
"嘘。"彭羽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右手银针在两人相贴的胸膛间游走。
阴阳二气顺着任督二脉流转,顾瑶苍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当他们唇齿间溢出《青囊书》的灵气时,四周监控屏幕突然炸开漫天桃花——竟是医道圣手才能催生的"回春景"。
"真是感人至深啊。"
阴冷的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血枫林整片天花板突然翻转。
数百吨重的钨钢闸门轰然坠落,将出口封得密不透风。
墙壁渗出猩红液体,转眼凝成钱首领那张刀削斧凿的脸。
顾瑶突然闷哼一声,刚刚恢复血色的唇瓣又泛起青紫。
她后颈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电子符文,那些字符正沿着脊椎向心脏蔓延——赫然是药王宗失传已久的"千机锁魂咒"。
"没想到吧?"钱首领的虚像抬手轻挥,顾瑶立刻痛苦地蜷缩起来,"从你们踏入黑水泽开始,每片枫叶都在记录彭神医的医道真传。
现在......"
彭羽突然将顾瑶护在身后,染血的银针在掌心摆出河图洛书的阵型。
他脚下不知何时蔓延出金丝楠木的年轮纹路,每道纹路里都流淌着《伤寒杂病论》的灵气。
"钱老板难道没发现?"彭羽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你吞下去的那些监控数据......"他打了个响指,钱首领的虚像突然剧烈扭曲,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跳动的穴位图。
整个空间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那些被彭羽医治过的改造人,此刻竟全部倒戈相向。
他们机械眼中流转的不再是杀戮程序,而是《针灸大成》的奥义图文。
"不可能!"钱首领的真身终于从暗门走出。
他西装革履的打扮与周遭血腥格格不入,腕表投射出的全息屏疯狂弹出错误警告:"你什么时候......"
彭羽抱着顾瑶缓缓起身,医用银针在两人周身织就太极图。
当钱首领掏出一枚刻着"药"字的玉牌时,所有改造人突然抱头惨叫——他们后颈的芯片正在释放十万伏电压。
"游戏才刚刚开始。"彭羽咬破指尖,在顾瑶眉心画出带血的八卦。
药王鼎碎片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钱首领惊怒的注视下,竟组成一尊刻满《难经》的青铜巨鼎......